可是我答应过一个人,要完成某件事才能回去。”
钱满满思考了会儿,问道:
“那你要完成的那件事,有眉目了吗。”
卫真缓缓地点了点头。
铺垫到这里,他准备一口气说出这个世界与系统的真相。“满满,其实我一一”
卫真的话顿在了嘴边,不知为何,他刚一开口,心脏便好似被一只手狠狠捏紧,直让他喘不过气。
“真真?”
钱满满担心地看着他骤变的神色。
“你没事吧。”
卫真深呼吸了几口,勉强地笑了笑:
“没事。”
他以为方才心脏处传来的疼痛,仅是他过于紧张下产生的幻觉,因此再次尝试着开口:
“满满,我一”
熟悉的痛感再次传来,甚至比先前还要疼上数倍。即使卫真最开始没反应过来,现在也明白了他身上疑似多了道禁制,不让他将系统之事告诉他人。
但他怎么不记得有不得向他人透露系统的规定……毕竟适当地透露穿书本质与任务内容,有时候也是进行攻略的一种方式。卫真这下彻底绝望,这下他该怎么说服满满帮助他完成任务。“真真?”
钱满满皱起眉头,她看着卫真接连几次欲言又止,并且脸色越来越差,生怕卫真是有哪里不舒服,拿出玉简就要联系蝉百草。“满满别!”
卫真赶紧拦住钱满满的动作。
他心心里清楚,今日已无法将真相告知钱满满,只能随口扯个理由,将之前的异样掩饰过去:
“我只是想跟你说,谢谢你们为我找日月花,但找不到也没事,我现在挺好的。”
钱满满看着卫真苍白的脸色,一点也不觉得他哪里好。不过面上仍是顺着卫真的话,点了点头,接着二人便齐齐陷入了沉默。直到徐梦茹与凌霜雪过来,莫名沉闷的氛围才稍稍被打破了些。或许是这次谈话的缘故,也可能是卫真自己想开了。不久之后,卫真终于肯踏出房门,重新跟大家一起上课,让钱满满等人稍微安心了些。
为了约高泽的宗门大比之约,钱满满本就一改曾经得过且过的心态,每日刻苦修炼,最近更是恨不得将所有时间都用在修炼与研究阵法上,天天连饭都不吃,直接吞一颗辟谷丹了事。
叶浮舟陪钱满满实战了几次,为她出了主意。她可以以剑法为主,阵法为辅,通过行走间的规律,将阵法与剑法结合在一起,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用这样的新思路,钱满满又与叶浮舟比试了好几场。虽说她仍然暂时没能胜过叶浮舟,却在隐蔽身形上大有进步,甚至好几次,连叶浮舟都不能马上找出她的藏身之处。钱满满近日以来的用功,连掌门都略有耳闻。早先在钱满满突破筑基时,他就私底下以钱满满长辈的身份,好好感谢了叶浮舟一番。
如今得知钱满满与曾经截然不同的勤奋模样,更是激动地接连送了好几封信给闭关中的三长老。
这日,钱满满刚从演武场中走出,远远便传来了一个小童的声音:“钱师姐,钱师姐一”
钱满满停下脚步,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定睛一看,一下便忍住了这正在气喘吁吁的小童,正是跟在三长老身边,负责打理生活琐事的吉祥。“吉祥?你怎么在这,是师父回来了吗”
钱满满顿时惊喜交接,边从储物锦囊中掏出几个零嘴塞给吉祥,边没等到回答,就往九重峰跑去。
吉祥赶紧上前将其拦住:
“师姐你等等,三长老现在在主峰掌门那呢,所以才特地让我来找你过去。”
钱满满闻言,立马调转了方向。
“师父!”
钱满满一路挂着灿烂的笑容,小跑到了主峰。一看见三长老的身影,便像个快乐的归巢小鸟,扑上去挂在了三长老身上。“师父师父师父,满满好想你,你有没有想满满。”钱满满高兴得不行,师父这次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