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
钱满满害羞地抿了抿唇，将温珩之带到了亭中，又俯身整理着温珩之膝盖上的薄毯。
少女披在身后的头发散落到胸前，划过了温珩之的手背。
轻柔，又带了些细微的痒意，
温珩之眸光一闪。
钱满满毫无察觉任何异样，她整理好毯子，抬头冲温珩之笑弯了眉眼，坐在了他的旁边。
“师叔今天是想下棋，还是继续看我练剑？”
“满满今天陪我看书如何。”
温珩之浅浅笑着。
钱满满犹疑了一下，虽然她不喜欢背书，但如果小师叔喜欢的话，她也不是不能忍。
“也行，如果我不小心睡着了，师叔不许嫌弃我。”
“怎会嫌弃。”
温珩之笑着摇了摇头，心念之间，芥子空间中的书籍便到了手上。
同时，他握住钱满满的手，合上双眸。
微凉的触感从手上传来，钱满满下意识地抽回手，却被更紧地握住。
她开口想说些什么，然而顷刻间，脑海中似乎多了许多从未见过的景象。
她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空间，空间内有着数不尽的藏书。
更神奇的是，钱满满无需一本本翻看，只要她意念一动，就能知道里面各类藏书的名字。
“诶？”
钱满满在书海中翻呀翻，看见其中一本书的名字，她顿了一顿。
下一刻，那本书凭空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师叔，这是？”
冲击之下，钱满满完全忘了方才的尴尬。
她看了看书，又看了眼温珩之。
“这是我的藏书芥子，我刚才与你共享了芥子空间，你可以在里面找书翻看。”
温珩之收回手，没人看见他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似是在怀念刚才少女手心柔嫩的触感。
“这样呀，谢谢小师叔。”
钱满满感激又惭愧。
她刚才差点误会了小师叔，简直为自己想入非非的念头感到羞愧。
“满满选了什么书。”
温珩之好奇问道。
“《九州奇遇录》。”
钱满满晃了晃手上的书籍。
“这本书我在藏经阁看到一半就被别人借走了，没想到小师叔这里有，真好。”
温珩之听了这话，却笑容一僵，这几日在钱满满的照顾下，好不容易红润了些许的面容，再次变得苍白。
“这本书的作者走遍九州大陆，将路上的所见所闻都记录了下来，各类志异怪谈令人拍手称奇。”
他失落地垂下头。
“若不是当年……我也曾想过像他一样游遍世间美景，可惜天不遂人愿。”
说话间，他放在膝盖上的两只手紧紧握着，连关节都失去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