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会不会改变你的轨迹,如果未来你遇到新的麻烦,那就想想我妻子的名言--只要活着,总会变好的。”海因沉默许久,不自在地嘟囔:“啰嗦,长大后的我这么爱灌鸡汤吗?”海因里希不以为意,哼笑:“没老婆的小屁孩懂什么?”“呵,你一个大男人居然成了老婆奴,你可是斯宾塞继承人。"少年海因感到费解,毫不留情地讥讽着未来的自己。
“继承人又怎么样?如果我老婆喜欢,整个庄园都可以送给她。”海因震惊,瞪大眼睛看着男人,“你真的是我吗?我现在怀疑你是冒充的!刚才居然信了你的鬼话。”
“你当然不是我,照你这个样子发展下去,你找不找得到老婆都成问题,还想成为我?"海因里希面露鄙夷。
一大一小的嘴像淬了毒似的攻击对方,不知道的以为是仇人见面。在进行到第八百回合时,贝拉掏了掏耳朵,“吵死了,都闭上嘴。”海因里希率先做出动作,给嘴巴拉上拉链。少年海因看着他的动作,又看了眼贝拉,一个念头忽然升起……他那个未来的妻子不会就是……
海因瞪大眼睛,又看了眼贝拉,耳垂泛起可疑的红晕。<4“你看什么?"贝拉捕捉到他的视线。
海因仓促低头,维持着紧绷的脸:“没什么,我没看你。”贝拉睨着他,“那你心虚什么?”
“我……"海因开始结巴。
一旁的海因里希嗤笑,双手插兜走远:“某些人话可别说太早,你是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吗?"<1
海因瞪着男人的背影:“你!”
晚餐时分。
取消了行程的路德维希再次挽留诺曼一家用餐。海因里希得以蹭上饭桌,继续戴上伪装坐在角落里,少年海因默契地给他打掩护。
可是也许是海因太过刻意的举动,反而让人注意到了他。路德维希看着儿子和那个陌生男人第十八次用同样的姿势举起酒杯,眸光微动。
乔治安娜笑着和诺曼一家人寒暄,视线扫过角落里男人的侧脸,又很快收回目光。
一顿饭结束得很快。
诺曼一家人的旅行即将结束,爱德华客套地发表感谢致辞,贝拉的礼仪也挑不出错。
他们带着陌生男人一起告辞,仿佛这只是一场平平无奇的拜访。庄园外,少年海因看着男人走远,欲言又止。最后借着拥抱告别的机会,轻声问:“你什么时候离开?”
海因里希微怔,直到他问的是什么。
“不知道,应该很快了。“男人看着自己袖子里开始透明的手,轻笑,“不用太想念我。”
“我才不会想念你。“少年海因别扭地移开视线,忽然又轻声说,“爸爸妈妈会想你,无论是哪个世界。”
海因里希眸光微动,在夜色中显出几分寂寥。另一边,路德维希夫妇还在和诺曼夫妇寒暄。年轻的夫妻俩消除隔阂,恩爱异常。
这一切都和原来不同了。
真好,那是他不曾感受到的圆满。
海因里希微笑,摸着少年的头:“再见了。”他坐上马车,里面只有贝拉,她的目光落在男人透明的手臂上,心照不宣道:“我会找好合适的借口解释你的离开,表哥先生。”马车摇摇晃晃,斯宾塞一家三口的身影逐渐远去,海因里希用目光道别,放下车帘。
“快点回去也好,太久没有看见我,我的妻子肯定会着急的。“他顿了顿,又拿出那封信,“对了,有件事还想拜托你,虽然”“虽然叮嘱了海因,但你不放心自己,所以想提前告诉我将来的麻烦,要我帮忙对吗?"贝拉打断他的话。
海因里希笑道:“你还是这么聪明。”
贝拉哼笑,接过他的信,“我答应你,但不是看在你的面子。而是看在……伊莎贝尔的份上。”
她直呼自己的名字,却像在和另一个人对话。海因里希愣住,很快笑了起来。
“再见了,贝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