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2 / 5)

殊、爱、好。”

他的余光,落在那件蕾丝抹胸上。

不知是做贼心虚,或是什么缘故,鱼蔓的耳背“腾”地一下发烫。

“不让看?”

身前之人稍稍倾弯下身。

“你心虚什么啊,宝贝。”

这一句话,宋经识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说出来的。

灼热的气流扑涌至少女耳背处,男人的唇微烫,有意无意蹭过她的耳垂。察觉到她的紧张,对方于她耳边又低低笑了声,那笑声闷闷的,似是自胸腔处传来。

鱼蔓勾住他的脖子。

“怎么,还想查我手机啊?”

便就在他方才淋浴时,她顺道补了个口红。男人的目光掠过她唇上艳色,眸色动了动,大手毫不留情地抚上她绷直的后背。

她的腰很软。

后背却很硬,身脊绷得笔直。

男人的小拇指勾住她睡衣的肩带,游刃有余地于指上缠绕着,慢条斯理:

“怎么会呢。”

说这句话时,他的语调朝上轻扬起,眼尾亦向上勾着。

颇有种挑逗的意味。

鱼蔓的身体一下软了下来。

她靠在宋经识怀里,轻嗅着对方身上清爽干净的味道。一吻作罢,男人捏了捏她的耳垂,声线微低:

“明天我临时有活动,不能陪你了。”

说这句话时,他眼里有因爽约的歉意。

巧了,鱼蔓刚准备说——自己明日不能与他一同去吃那家近日很火的西餐厅。

陈家长子回国,陈家办了一场接风宴,作为陈遇明的未婚妻,她自然要出席。

既是他先提出爽约,鱼蔓只能装作惋惜道:“那好吧,那只能等下一次咯。”

然,她心里头想的却是。

下一次?呵,她与宋经识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她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女孩,自然分得清主次。

陈遇明回国,二人不日结婚,她虽贪恋与宋经识这一段关系,却做不出婚内出轨的事。

正思索着,对方忽然拥上来。

鱼蔓回过神,惊呼:“不能,不能咬这里。”

男人滚烫的唇覆在她锁骨之上,呼吸仍朝下落着,一寸一寸,挑.逗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纤细的后颈流着自他发梢坠落的水珠,灯色下,汇成一条浅浅的银线。宋经识就是这般,她愈不阻挠,他便愈加肆无忌惮。

看见鱼蔓脸颊红了,宋经识轻轻笑了声,似为揶揄:

“怎么,害羞了?”

“没。太明显了,被看见了,不好。”

“怎么不好?”

“宋……宋经识……”

对方大手揽过她的腰窝,一个转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抬起头,呼吸落在她颈间,审视的目光也落下来。

“我怎么感觉,你今天心不在焉的。

“在想什么?”

水珠“啪嗒”落在她颤抖的睫羽上。

鱼蔓被他折腾得不行了,红着脸,嗫嚅着声:“没、没想什么。”

宋经识掐了一把她的腰:“认真。”

这一声,近乎于命令。

紧接着,他又似是惩罚般,重重咬了一口她的锁骨。

轻轻一声“嘶”自鱼蔓唇齿间逸出。下一刻,宋经识一手掐着她的手腕,一手将眼镜熟稔地摘下。

对方的手重重搭在她柔软的腰肢上。

“在我的床上,你还有心思分神,于快,你是不是要死啊。”

……

再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清晨。

套房内尚未开灯,落地窗的窗帘也紧合着。身侧之人不知是在什么时候离去的,鱼蔓腰酸背痛地从床上起身,一眼便看见床头桌上的早餐。

她伸手探了探,香芋牛奶和肉松三明治,尚还温热。

酒店的总统套房内配备了微波炉,她简单地将其加

最新小说: 抢我灵泉空间?反手搬空家产随军 快穿,我的百样人生 长生:老夫一惯儒雅随和 太荒吞天诀柳无邪徐凌雪 暗墟黎明 综武:钢铁之肾,从东方不败开始 重生后我立马辞职,铁饭碗其实不香 确诊绝症后,我成了旅行区顶流 苟在武道乱世破境成圣 战锤:赤色洪流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