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她便主动请降,这不太像是认输,反倒像…急着请陛下前去。”
始皇没说话,静静听着。
苏棠顿了一瞬,继续道:“更奇怪的是,还偏偏指明让您去波兰。”“依臣所看,她们恐怕是另有所图。”
这是一场鸿门宴。
始皇听完,却忽然笑了,颇为赞赏地看向她:“爱卿果然与朕想到一处去了。”
“不过,既然她想谈,那朕,便去会会她。”他目光掠过爱琴海的碧波,望向更北的方向。“很巧。朕也很好奇,究竞是何等人物,敢对朕设局。”“传令下去,"始皇帝对着影密卫道,“就说,朕允了。”“三日后,亲赴波兰,受北欧归顺之礼。”“是!“影密卫领命退下。
苏棠也反应过来,陛下这是准备将计就计?也是,若是能趁此机会不费一兵一卒便拿下整个北欧,自然是上上之策。不过芙蕾雅此行恐怕没那么简单。
关键点恐怕还是在波兰。
她大概猜出对方两个目的,其一,波兰尚未被龙气覆盖,算是法外之地。其二,借归顺之名,诱始皇亲自涉险。
等等……
苏棠神色变得微妙起来。
芙蕾雅该不会是以为,选在波兰就能削弱陛下与龙气的联系,从而有机会下手吧?
以为把BOSS引出领地,就不会放技能了?“嘶……
苏棠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吧,你连始皇的主意都敢打?
这可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帝王啊!
早在幼年时,他便随母亲在赵国为质,于异国的猜忌与刀光剑影中活了下来。
曾经的六国诸侯哪一个不是自以为能与他争锋?可最终,都成了他功业下的尘土。
鸿门宴?请君入瓮?
啧,你真是不知道这请来的到底是什么啊。真觉得在波兰就有可乘之机了?
苏棠在心里为她点了炷香。
芙蕾雅该不会以为,如今这偌大的仙秦疆域,从一开始就属于仙秦吧?曾几何时,这里何尝不是诸国林立、天下分裂之地?是陛下率领大秦将士,历经十年征伐,一城一池地打下了这万里山河。灭楚之战,他遣王翦领六十万大军,破项燕、俘楚王,尽收荆楚之地。匈奴犯边,他命蒙恬北击千里,收复河南地,又征调民力修筑长城,抵御胡骑。
面对战后百家争鸣,群仙乱世的局面,他更以人道压神道,硬生生开创出这运朝秩序!
别的君主,是皇帝。
而嬴政,是开创者,是始皇帝!
他本身就是源头。
他的存在,便是王朝的锚。
现在,芙蕾雅竞然以为只要把他引出仙秦疆域,就能动他?没啥说的了,祝她成功吧。
始皇帝同意的消息刚传回北欧,双方便迅速推进确认了时间和地点。没有讨价还价,没有拖延试探,甚至没有多一句废话。芙蕾雅一方自以为计谋得逞,想要趁此良机将始皇帝引入绝地刺杀。始皇帝这边对此也清楚得很,只是在他眼中,若能借此兵不血刃地收服整个北欧,省去无数兵马钱粮,简直不要太值了。目的不同,结果却一致:
在波兰,见上一面。
于是,这场各怀鬼胎的和谈就这么迅速推进了。三日后,波兰边境
荒原之上,寒风萧瑟。
一处临时搭建的木屋就这么立在旷野中。
双方并没有带多少人马。
始皇帝只带了一对精锐骑兵,约百余人,苏棠随行在侧。扶苏并没来,他此刻仍在遥远的咸阳,监国理政。另一边,芙蕾雅同样轻装简从,并没有带多少人。此时,双方到达,隔着空旷的场地遥遥相望。芙蕾雅明明站在寒风之中,手心竞有些发汗。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他真的来了。
嬴政。
此刻就站在她眼前,不过百步之遥。
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那位传说中的始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