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只要能老老实实干活就行了!”
“没错,"苏棠想了想,“我猜他们之所以这样,恐怕田裕事后告状去了。”“现在这些人都在观望,等着看最终的结果呢。”“就让他们等去吧,反正不耽误干活就行。”众人内心大定,又热火朝天地进一步讨论和完善起了后续的计划,直到夜色降临,才各自散去。
众人离开后,苏棠却并未休息。
“水利工程测算,若要覆盖新垦荒地,所需巨石、灵胶数量远超预”“长城修缮报,抵御海风腐蚀的特种涂料配方复杂,数种材料郡内匮…”“招募的流民增多,过冬的粮储、棉衣缺口巨大…”“计划中的舰船龙骨,更需要百年以上的灵木,何处去寻……一桩桩,一件件,最终都指向同一个核心。苏棠将会议记录合上,轻轻吐出一口气:
“说一千道一万,绕来绕去,还是资源问题啊。”“灵材、矿石、粮食、资金……
不够,全都不够。
她原本以为扶苏公子给她的那些资源已经足够多了。结果这才多久,全面开工之下,各类灵材、精铁、灵木疯狂消耗,眼看就要见底了。
没办法,石郡基础太差,几乎从零开始建设。机关农具量产、工坊搭建、水利勘探、长城修复……每一项都是吞金巨兽,再多的资源投入其中,也如杯水车薪。苏棠看着空空如也的钱包,发出了贫穷的感慨。她打开自己写的工作日记,有些纳闷地戳了戳书卷。“也不知道公子看到没有……
“光是诉苦好像力度不够?下次要不直接列个资源清单过去?”想要做出成绩,她需要大大的资源啊!
与此同时,远在咸阳宫的某处静谧宫殿。
殿内熏香袅袅,身着玄色深衣,外罩月白纱袍的青年,正姿态闲适地倚在软榻上。
他面前堆着小山般高的奏折,手中却捧着一枚正散发着莹莹微光的玉质书卷。
玉卷上,第一行便是:
“公子啊,我可太难了!”
看到这句开场白,扶苏忍不住摇头失笑,清俊的眉眼间染上几分难以掩饰的笑意。
他一目十行地看完后面那些精彩叙述,最后,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嗯,那很坏了。”
侍立在一旁的心心腹属官见状,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公子,是那位大人遇到什么棘手的困难了吗?”
但为什么公子好像不是很担心的样子?
“已经解决了。"扶苏放下书卷,眼中笑意却未散,颇有几分感慨:“吾知道她能解决此事,却未曾想,能解决得如此完美。”“比吾想象的,还要出色。”
干净利落,恰到好处。
字里行间,透过这些文字,他似乎能想象得到当时的场景。如何借皇权之势雷霆立威,慑服宵小,又如何覆手为雨,施农家仙法恩泽于民,收尽人心。
想来如今,那原本贫瘠混乱的边疆之地,也应该被她硬生生劈开局面,将一切梳理得井井有条。
一旁侍立的蒙属官闻言,心中却是暗自震惊。他跟随扶苏多年,深知这位长公子虽性情温润,却极少如此不吝言辞地盛赞一人。
这位大人…究竞有何等魔力?
“对了,“扶苏想到了什么,转而问道:“我之前让你送去的那批资源,算算时日,此刻应该快到了吧?”
蒙属官立刻收敛心心神,恭敬回道:“回公子,正是。”“按照您的吩咐,在那位大人出发前,那批满载物资的车队便已秘密出发,由沧澜转运使亲自押送。”
“按行程计算,此刻想必已快到了。”
扶苏"嗯”了一声,表示知晓。
随即,他信手拿起案几上另一卷由御史台呈上的奏折,只见上面洋洋洒洒,皆是弹劾之言。
痛陈苏棠在东海之滨如何嚣张跋扈、滥用私权、残害同僚,言辞恳切,请求严惩。
奏折的末尾,赫然联署着田裕以及其背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