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来回去…”崔沅以为她是害羞还是怎么,道:“喊过了,没醒。”“叶莺看看他,欲言又止。
半响,抱着脑袋头痛道,“你我晚节不保了。”崔沅:“?”
朝食的时候,桑叶尽量地眼观鼻鼻观心,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不叫崔沅注意到她的存在。
但是吧……实在挡不住她生了一颗求学若渴的八卦心。第四次偷偷拿眼睛峻崔沅,企图从他面上看出些话本上所谓的“不同”“春意″来。
然而什么也没看出来,要不是亲眼所见,光看这张云淡风轻脸,桑叶怎么也想不到两人夜里抱着滚到一块儿去了。
怎么滚的,真是的。
桑叶心痒死了。
她的心思挂在脸上,昭然若揭。
崔沅一撩眼皮:“皮痒了?"<1
背上凉飕飕的,桑叶立马老实了。
抱朴堂里,刘邈喝了口木樨花茶,在叶莺期待的眼神中评价道:“就是这个味儿,不差。”
“嘻嘻,你呢老嘴最刁,说不差味道,那指定是不差。回去后记得跟张婶说我出师了啊。”
刘邈诧异:“怎么,你竟不跟我们走?”
叶莺微羞涩地看他一眼。
倒不是与刘邈不亲近,但是女儿家心;事这样的话题,她还是更愿意对着阮婶婶、张婶婶说。
但就算她不说,小娘子家情窦初开的那种情态也会自然而然从眉目中流露出来,就像青春期在暗恋的人面前一样,是藏不住的。刘邈又不是生下来就成了老丈,也曾年少过,也曾有过折花赠心上人的萌动。
这会子看着她想说什么,张了张口,还什么也没说,就来人了。来人一袭雪白长袍,身染药香,及肩黑须,瘦削面庞,平直眼眉,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意思。
叶莺招呼:“是张郎中来了。”
刘邈与张良俱是一怔。
叶莺看看两人,“啊”了一声,“这是……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