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涯的传信。”
“拿进来吧。”
“等一会!”
昭岁脚步顿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进。月见荷奇怪地看向他,想出声再唤昭岁进来时,嘴被他一把捂住,皱眉在他掌心咬了下,留下浅浅的齿印。
“等我穿好衣服。"霁明珏见她点头后才松开覆在她嘴上的手掌,飞快地整理起身上凌乱的衣服来,触及左肩时,眉头忍不住微蹙,因连用两滴精血后又取出了心血的缘故,他此刻体内灵力空虚,竟是未能将月千寻留给他的伤修复。眼角余光撇脚月见荷一直盯着他看,咬住下唇内侧故作无事一般将衣服拉好,谁知月见荷却说道:“你的衣服脏了,要换一下。”“一会再换。"他回道。
月见荷按在他左肩上,还未用力便察觉眼前人身躯一颤,似乎是痛得。“你身上有伤?"她问道。
霁明珏不着痕迹地躲开她的手,“没有。”她才不信,干脆直接伸手扯开他的衣襟,果不其然露出肩膀上狰狞的剑伤,还残留着月千寻的灵力。
她用自己的灵力覆上,转瞬间肩头肌肤复原如初,好似从未受过伤一般,又奇怪道:“月千寻为何要对你出手?”
一个远在云涯,一个久居幻月湖,在此之前从未碰过面,按理说不应该有过节才对。
霁明珏回道:“不知道。”
他也不明白月千寻为何要对他出手,甚至是下的死手,但这一点他并不打算告诉月见荷,月千寻几乎可以说是她唯一的朋友,他并不愿意因自己而影响她们之间的关系。
好在月见荷并没有继续追问,他刚松了口气,却听见她说道:“衣服脱掉,我要检查下你身上有没有其他伤口。”她不想让完美的东西被别人破坏,尤其是霁明珏。“不……“他抓紧了衣服,艰难出声,“没有其他伤口了。”视线转向门口,门扉上不合时宜的又传来两下叩门声。月见荷看出了他在害怕什么,好心朝门外说道:“昭岁,信放在门口,你先退下吧。”
昭岁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离开了,反正听声音大小姐的身体应该是好得差不多了。
月见荷从床上起身,将他的身体掰过来与她面对面,指节挑起他的下巴,眨眼道:“还是说,你想我帮你脱?”
霁明珏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移开,见她仍不死心后干脆直接将她双手反剪至身后,皱眉轻声斥道:“你的伤刚好,不宜做这种事。”啊?
月见荷错愕,他在乱想些什么?
她只是单纯想看看他身上有没有其他伤口,有的话替他修复一下而已。怎么想到床上去了……
但她也懒得纠正他想歪的想法,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唇瓣,膝盖挤进他两腿中,缓慢地轻蹭着,一旦霁明珏有松开她双手的趋势,她便立刻去扯他的衣服。
霁明珏被蹭得受不了了,闷哼一声后咬着唇说道:“我自己来。”月见荷如他所愿,点了点头。
他转说身去背对着她脱去上衣,宽厚白皙的肩背对她袒露,“看到了吗,没有伤。”
她凑近去瞧,见背部皮肤光滑无一丝伤痕,这才满意地点了下头,指腹在他后颈轻按了下,霁明珏呼吸一僵,刚想要捉住她的手时,那只恶劣的手已经脆着他的脊背来到后腰,衣服被人往下轻扯了下,“下面还没脱呢。”他立刻转身抓住她的不安分的手,瞪她一眼:“你知不知…”剩下的话被她的指腹按了回去。
她视线往下扫去,轻飘飘道:“又不是没看过。”但确实好久没看了。
她抬手轻按在他小腹隆起处,那里聚集的她的灵力立刻四散而去。霁明珏忽感体内每一处灵脉同时传来触电般的感觉,酥软瞬间传遍全身,好不容易平缓的呼吸又乱了,他颤着手捂住小腹,微微气喘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月见荷回道:“你既然不愿意脱了让我检查,我只好替你将体内我的灵力化开了修复伤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