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让她去蹭饭,要不先去蹭一顿,顺便看看能不能打听下这个世界。
肚子配合地发出一声鼓励。
她走出门去。
残阳下,家家户户都开始烧饭,饭菜香飘了出来。
“兰婶。”晏青走到小卖部外,喊了一声。
兰婶没应声。
里面有个黑皮男人站在柜台前,兰婶似乎在和他交涉。
黑皮男人拍了拍柜面,凶神恶煞的:“就一点纱布,你也要收我钱?老子可是內堡里的人,你们这些低等公民,巴结老子还来不及,滚。”
男人拿起纱布就想走,兰婶苦恼地扯着他的衣服,哀求道:“这个纱布才50块,你发发好心,别抢啊,我和我女儿相依为命,没钱我们会活不下去的。”
黑皮男人冷笑一声,一把甩开兰婶的手,兰婶力气小,人跟着惯性撞到了后面的柜子上,吃痛地瘪嘴。
晏青见状,走了进去,迎面遇上黑皮男人。
黑皮男人停下脚步,盯着晏青的脸,露出奇怪的笑容:“这就是你女儿啊......”
他伸出手,想要摸上晏青的脸,晏青后退几步,嫌恶地躲开了。
黑皮男人不高兴了,他举起手中的纱布,说:“你让我摸一把,我就付钱,怎么样?”
晏青无语极了,说:“你本来就该付钱,怎么还有条件呢。”
兰婶跌跌撞撞地走过来,说:“她不是我女儿,你......算了,你走吧,我不要你钱。”
黑皮男人扒开兰婶,目光贪婪地盯着晏青,说:“晚了,我改变主意了,今天你不给我摸一把,我就把你这店砸了。”
他冷哼一声,朝晏青走过来。
晏青紧张地盯着这个男人,她小的时候学过两年跆拳道,基本功夫还记得,希望这具身体的柔韧度不要太差。
在男人伸出手那一刻,晏青伸出手格挡,顺势抓住男人的右臂一扭,膝盖顶上了男人的腹部,“咔哒”,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紧接着男人发出尖锐的叫声。
在场三人皆是一愣。
晏青松开手,男人倒在地上,抱着手臂打滚,额头冒着冷汗。
晏青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她居然把人给扭骨折了。
她武力值有这么强吗?
一旁的兰婶扶额:“叫你走不是因为怕你,这姑娘从小力气大,我是担心这姑娘冲动,你看,不听老人言,吃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