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冲动行事了,今日真的是意外,我只是在庙门处接应,并没有真的要下山,是山路断了,我是被迫下来的。”叔侄二人对视一眼,也知此事只能这般,她如此说,事实便应真的如此。秦芙蓉靠在洞门前看着外头的天,“我说的是真的,当时暴雨下个不停,我们见有百姓逃到庙里,心知山下的情况并不好,当时还有个孕妇同婆母艰难的爬了上来,还动了胎气…
她回眸看了眼二人,扯了扯嘴角继续道:“小姑留下主持大局,陆馨和陆川去了厨房帮忙,我带着几个丫鬟去庙门前接应,我知晓你带了护卫下山救人了,可安国寺的僧人就那么几个,那么多条性命呢,生死攸关的时候,我们虽身为女子,却也不会真的袖手旁观。”
裴映雪是,陆馨是,她的丫鬟们是,她亦然。雨是半夜停的。
叔侄二人静静地守着她,待她睡熟,二人都没有离开。第二日醒来时,秦芙蓉一眼便看到了是红艳。天色刚明时红艳便下来了,路此时尚未被通开,她轻功极好,绕了些山路,很容易便找到了她休息的山洞。
夫人身上盖着两件外袍,红艳默默看了侯府两位男主人一眼,深吸口气,大着胆子将二人的衣裳拿起,给夫人盖上了自己带来的披风。二人面无表情接过穿上,吩咐叫她照顾好夫人,便一起离开了。红艳定定的站了半响,有些不明白这二位的意思…二爷对夫人,她是能看出来一些的。
可侯爷不是一向讨厌夫人吗?虽说自老侯爷去世后,侯爷不再冷脸,但是,但是。
红艳觉得肯定是自己想多了,继子肖想继母,这般大逆不道之事,侯爷应是不会做的。
她深吸口气晃了晃脑袋,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全部丢了出去。秦芙蓉揉了揉又僵又硬的脖子,看到红艳在好半响才缓了过来。她挣扎着起身,红艳知晓她这一夜睡的定时极为不适,忙将她扶起。秦芙蓉问道:“山上可一切安好?你们都吓坏了吧,姑奶奶她们可还好?”红艳点头道:“大家都好,山中无事,只是姑奶奶担心您,觉也没怎么睡。”
秦芙蓉揉着僵麻的屁股,靠坐石头上睡了半宿,能舒服就怪了。“当时情况危险,是我冲动了,待回去再好好给她赔罪。”红艳轻声哄道:“您人没事就是最大的幸运,您稍微缓缓,山路已经在通了,待山路通开咱们便可以返京了。”
秦芙蓉点点头,她们出了山洞,看附近几个山洞的百姓基本上都已经下山了,大雨刚过,他们的家不知如何了,自然都是归心似箭。只是还需要通路排水,若是有房屋塌陷或者被淹的,那就更难了。她皱着眉,看着互相搀扶着下山的人,不知在想何。红艳道:“山下是有部分村子被毁了的,官府会对他们做出相应的救助,侯爷和二爷都在,您且安心。”
秦芙蓉点点头,二人边聊天边上山,“昨日那动了胎气的妇人如何?可是早产了?”
红艳嗯了一声,“当时情况危急,那妇人也算是九死一生了,幸亏姑奶奶来时叫人备了些参片带着,生产后那妇人便昏睡过去了,好在母子平安。”待秦芙蓉爬上山时已经日上三竿了,雨过天晴,阳光很是热烈,裴映雪看着她,又心疼又无奈,见她平安无事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只点着她的脑袋训反了几句。
秦芙蓉抱着她的胳膊可怜兮兮的说自己又累又饿,简直将胡搅蛮缠发挥到了极致。
用完早膳她们便返程了。
裴穆安已经侯在院外等候,他换了身玄色衣裳,衬得他身姿更加挺拔,一夜未眠却也未见疲态,见到她们出来便迎了上去。裴映雪紧走上前打量弟弟半响,见他并无不妥才皱着眉头道:“这般大的雨,你该直接返京才是。”
裴穆安道:“便是因着雨太大了,担心姐姐有危险才直接过来的。”裴映雪心中温热,拍了拍弟弟的胳膊众人这才下了山。秦芙蓉歪着头看了裴穆安两眼,见他面色如常这才放下了心,她真怕小姑拍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