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女儿,自然想到了定北侯府那位今科探花,半晌秦芙蓉思趁过后道:“父亲可知道侯爷同林大儒私交甚好?世子便是林大儒同侯爷一起教出来的,听说林氏族学还有读书名额,父亲,不若叫小弟去林氏上学可成?”
永昌伯大为惊喜,“如此甚好啊,难为我儿为幼弟考虑,林氏族学,甚好甚好啊。”
林氏族学,京中首屈一指的私学,便是丞相之子求进都很难,如今他的儿子却是能轻而易举的进去了,永昌伯自然恨不得当即就将小儿子给塞进去的。
秦芙蓉看了眼红艳,红艳点点头,从怀里取了封信件躬身递了过去。
永昌伯激动接过,竟是定北侯的亲笔介绍信。
一旁的曹氏攥紧了手上的帕子,如此机会,理应给她的儿子!
曹氏忙上前扯住了丈夫的胳膊,“伯爷,这名额,应该给远儿啊,您看,”
永昌伯虽不喜妻子突如其来的动作,可若是长子也能进去的话...
秦芙蓉叹了口气,为难的看着永昌伯道:“父亲,女儿刚嫁过来,侯爷能替女儿求了一个名额已是极大的宠爱,且,您忘了林大儒的规矩了?”
她并未多说,只是点到即止。
若永昌伯不知林氏族学的规矩,她也不介意曹氏带着儿子上门去闹个笑话。
秦芙蓉为难的低下了头,只见清姨娘连忙抱着儿子扒着永昌伯另一个手臂焦急道:“伯爷,世子可以承袭爵位,可是程儿,程儿是有读书一条出路了啊,”
眼看永昌伯的表情有所松动,清姨娘放下儿子,直接跪在了曹氏身前,“夫人,程儿是庶子,即使以后读书考中功名也只会是世子的助力,程儿年幼,妾听说林氏族学只收刚开蒙的幼子,您行行好,便叫程儿去吧。”
清姨娘本是秀才家的清白女儿,对林氏族学也是有所了解的,如此好的机会,她便是拼了命也要给儿子争来。
她陈清莲在伯府伏低做小了七年,如今也该露些锋芒了。
秦芙蓉挑眉,清姨娘待在后宅多年竟也知晓林氏族学的规矩,昨夜裴盛安同她说林氏族学只收幼童的时候她还疑惑了好久,裴盛安只笑着揉了揉肉她的脑门,解释说是林大儒的个人喜好。
秦芙蓉看着脚尖,裴盛安真厉害,这一招直接搅动了继母母子在府上的地位,若是清姨娘再有些手段,秦锦程也争气些,爵位最后的落在谁身上还不一定呢。
她无所谓似的摆弄了下裙摆,只听永昌伯半晌抱起了站在娘亲身侧的幼子,“清莲起来吧,林大儒定下的,林氏族学只收七岁以下刚开蒙的幼子,曹氏,你莫要糊涂,远儿已经九岁,入不得林氏族学了。”
闻言跪在地上的陈清莲终于松了口气,隐忍着欢喜这才起身。
曹氏气的胸腔剧烈起伏,秦梦娇忙上前将母亲的扶住,母女二人的眼刀子落在清姨娘身上,清姨娘却似未曾察觉,只低眉顺眼的退到了伯爷身侧。
秦芙蓉却是皱着眉头出了声,“父亲,其实女儿还是有些顾虑,小弟的出身...”
她扫视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半晌迟疑道:“您不若抬一抬姨娘的身份?小弟出身不高,万一被人嘲笑是妾生子...清姨娘入府多年也算劳苦功高的。”
此话一处瞬间点醒了永昌伯,他早就想提了清莲做侧室了,只是曹氏一直压着他也不便提,芙蓉的话十分有理,小儿子的出身,确实不能太低。
秦芙蓉这一句话直接叫曹氏母女炸了毛,眼看丈夫竟真的在思趁,
曹氏慌忙道,“伯爷,不必如此,若担心程儿出身,不若将锦程记在妾的名下,做个嫡出可行?”
永昌伯看了曹氏一眼,似乎觉得也可以,只是他怀里的小儿子揪了揪他的胡须,又将他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秦芙蓉看着曹氏笑了笑,慢悠悠道:“母亲的提议甚好,将小弟记在您名下和提清姨娘为侧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