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看什么？走了！”
柳媚这才如梦初醒，连忙点头，快步走到林凡身边，眼神里多了几分崇拜，又带着点后怕：“刚才、刚才谢谢你…… 还有，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
林凡迈开步子往门口走：“赶紧走，我还有好几单没送呢，超时要扣钱的。”
柳媚连忙跟上，路过万经理身边时，还忍不住偷偷踹了一脚，这才快步追上林凡的脚步。
林凡刚迈出健身房的玻璃门，身后突然传来柳媚急促的声音：“林凡，你等等！我包包还没拿！”
话音未落，柳媚就踩着运动鞋，一阵风似的钻回了走廊尽头的换衣间。
林凡脚步一顿，心里顿时泛起嘀咕……
他本想趁着没人拦着，赶紧溜之大吉，免得又节外生枝。
因为，在刚才和万经理动手的时候，他隐约听见办公室外有人掏出手机打电话，看那慌张、急切的声音，十有八九是帮万经理叫人了。
要是自己开溜了，柳媚被逮住了，怎么办？
算了，还是好人做到底吧！
林凡叹了口气，转过身靠在门框上，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健身房里的人群。
此刻的健身房早已没了之前的热闹，跑步机停了，哑铃被扔在地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他。
教练们攥着毛巾，脸色复杂。
穿运动服的顾客们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错愕。
几个穿黑色工服的工作人员更是凑在一起，压低声音议论着什么，时不时还偷瞄林凡几眼。
“那不是送外卖的吗？怎么敢打万经理？”
“万经理可是黑白两道都有人的，这小子怕是要栽了！”
“可你没看刚才办公室的动静？万经理两百多斤的人，还练过空手道，都被他轻而易举的给干趴下了，他这身手可不一般……”
“……”
议论声断断续续飘进林凡耳朵里，他却没放在心上，只是盯着换衣间的方向，手指无意识地敲着门框。
没过几分钟，柳媚就拎着一个粉色的运动包跑了出来，头发还微微有些凌乱。
她刚跑到林凡身边，就感觉到周围的气氛不对劲，下意识地往林凡身后缩了缩。
“走了！”
林凡说着，刚要迈步，一声暴怒的咆哮突然从健身房里炸开。
“送外卖的！你这个小王八蛋，给我站住！”
众人闻声齐刷刷转头，只见万经理捂着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左脸高高隆起，嘴角还挂着血丝，原本整齐的西装皱皱巴巴，胸前还沾着墙灰。
他显然是刚醒过来，眼神里满是血丝，一边往门口冲，一边嘶吼：“敢打老子？今天不把你打断腿，我万字倒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