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1 / 4)

第24章第24章

在殿门作响的那一刻。

也没管人参娃娃和白泽作何反应,夏浅卿眼疾手快果断抬手一挥,将二人身形瞬间化走开去。

她抬起脸,正对上慕容溯望来的视线。

方才她与白泽的那一番交谈,也不知这人听到没有,又听进去了多少,夏浅卿难得的一时间有些坐立难安。

刚要找个由头岔开话题,慕容溯先一步开了口:“醒了?”他温声细语:“可还有哪里不适?”

夏浅卿打量着他。

这人言语中不见半丝异状,眸光亦是温和清润,没有任何不豫或者偏执的情绪,怎样看也是根本不曾听到先前的那番交谈。许是刚从朝上下来,他一身玄色冕服未去,绣金镶玉同色蹀躞束腰,神容疏淡,清贵无匹。

夏浅卿却忍不住分了下神,想起这人昨夜在榻上折腾她的模样。眼下再看他衣冠楚楚,免不得让人觉得当真斯文败类禽兽不如。殿外侍女鱼贯而入,将桌上过夜的茶点换下,新沏的茶水端上,分别朝慕容溯和她行了一礼,退身离去。

殿门自身后关拢。

夏浅卿是生于山野,凡事亲力亲为,而慕容溯幼时栖身冷宫,更是事事都需自力更生,让他们二人都不是习惯他人侍奉的性子。就见慕容溯行至桌边,翻过茶杯为自己斟了一盏茶水,清茶香气袅袅,他没有放到唇边啜饮,而是摩挲着茶盏边缘,像是在等待茶水稍凉一些。夏浅卿不由自主将目光落上他搭在茶杯边缘的手指。他的手指修长如玉,骨节匀称,不论提剑还是握笔,都是好看至极,可谁能想到,就这样十足好看的手指,能在她身上做那样的事。夏浅卿清楚记得,烛火昏暗中,这人是如何在她双眼朦胧难以承受的时候,将沾染水光的二指,特意递到她眼前,让她看清。不论是被吊着空虚难忍不上不下,还是咬着他的肩头颤抖不已,那种身不由己难以自控的感觉,夏浅卿从未有过。

她一路行来,万事都有计划,从没有过一丝一毫的偏差。此生所有变数,都是因慕容溯而起。

白泽说得丁点不错。

对她与慕容溯而言,他们才是彼此间最大的变数。桌边传来叮一声响。

夏浅卿尚在出神,突然被惊下意识后撤一步,就见已经坐在桌边的慕容溯掀起眼皮,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

“怕我?”

“怎么可能!”

夏浅卿瞬间驳斥出声,又觉反应太激太过刻意,于是不动声色地掩唇低咳一声,一脸正色:“你如果再像昨夜……那样,就别想碰我了!”就见慕容溯低眼笑了一下,朝她伸手:“来。”夏浅卿心下踟蹰。

毕竟先前不久她还与白泽做出保证,承诺她一定会与慕容溯划清界限,避免与他牵扯太深。可是前一刻还在与慕容溯斩钉截铁说不怕他,现在就畏畏缩缩连靠近都不敢,着实不像回事,也容易引发慕容溯怀疑。她默了默,还是几步上前,伸手慢慢放入他的掌心。慕容溯稍一用力,将她拉坐在自己膝上。

他双手分别绕过夏浅卿腰肢,不容推拒地将人圈入自己怀中。夏浅卿还在等他发难,慕容溯已经抓过她的一只手,也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薄刃,一点一点细致替她修剪指甲。

从夏浅卿的角度看,他长睫下垂,神情专注,仿若在做这世间最为重要之事。

夏浅卿不由失神。

她终究是失了心。

心为生命本源,不可或缺。

最开始醒来的那段时日,她真的以为是老天厚爱,让她大难不死,让她会呼吸,会哭笑,会贪嘴,还有慕容溯陪在身侧。可渐渐的,她才发现,她的呼吸时断时续,眼泪时有时无,哪怕是最喜欢的刺参小粥,有时也会味同嚼蜡难以下咽。她没有心。

身体残留的本能生命力为她维持着生机,令她得以苟延残喘,可她仍如无源之水无本之末,注定难以存活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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