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学校,学生都不是人,他们几乎是在以一和奴隶的状态学习,古时候奴隶熬不住了就跳井,他们熬不住了只能跳楼,出现这样的状况,就是心理问题。”
用奴隶对比,巫望望觉得很可怜了,因为在最远的奴隶时代,奴隶是可以放桌子上吃的,人头放在她的供桌上,说是祭祀。学生们应该不上供桌,但如果其他待遇奴隶类似,就真的很惨了。心理组老师分了男女组,都在三楼,凌远杉准备去男组看看,他说:“你去女组看看,看不懂没关系,尽量把你觉得比较严重的情况背下来就好。”巫望望抱住自己的脑袋:“我不知道什么情况算严重啊。”“这样,你看完之后觉得以一个女生的状态,进来副本后会不会想留在副本中不走了,不愿意走的,就是严重的,还想着回去上课的,勉强有治疗的机会。“凌远杉想到巫望望本就为温饱奔波,所以选了个她绝对能理解的标准。“哦,我明白了,放心吧。"巫望望转身去了女心理老师组的办公室,她撬开了门锁进去,打眼就看到了其中一张办公桌上放着几张满是血的信纸。那一片红还带着血腥味,在偌大的办公室里十分明显,巫望望顾不上看其他的,以为是什么重要信息就走过去看,等走近了才发现,是遗书。一共十三封遗书,落款是不同的人,时间则从七年前到去年十二月份,以每学年为标准,一年两封,今年应该是还没到时间。巫望望按照时间顺序把遗书摆好,发现死掉的十三个人好像在玩一种很特殊的规则类怪谈,没有遵守规则的人就死,死之前还要说是自己的决定,与家长、学校、老师、同学无关,都是自己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