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低头。不是现在,不是脱光衣服,跑几圈那么简单。这次,他真的会"死"。
陈浔端着盘子从她身前路过,自始至终没落下目光。卓予安静吃饭,听不远处的女生议论,“哎,那个不是之前还和陈浔牵过手呢,怎么现在.…″
后面话被她们低低的笑声掩盖。
法学院下午没课,陈浔去了俱乐部。学校像是被扰乱的磁场,多待一秒都受不了。
放飞自我跑完几圈,陈浔摘下头盔,搓了把头发,打开车门,见许博玮正在跑道外侧与人交谈,春风得意。
老张问:“什么事这么开心?”
“保密。”他撂下两个字。
“哎呦,还保密,难不成有女朋友了?”
许博玮轻哼。
陈浔路过不语,在自助饮料机买了瓶矿泉水。脑子突然想起卓予那句别人的女朋友,他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喝下一半,陈浔也是不解,那晚卓予说了那公多,为何自己偏偏只记住这句。他眯起双眸,悠长的目光望向远方。“要不要玩一把?"许博玮过来。
“你比不过我。"陈浔淡声应。
他勾唇,“以前玩不过,现在…不一定。”陈浔斜睨一眼,喝光的矿泉水瓶捏成薄薄的一片,被他随手抛入垃圾桶,燥郁快要溢满胸腔,再待下去,他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你去哪?"许博玮挡住他的去路。
“管得着吗?”
“你去哪我确实管不着,但你要是去找卓予,我管了。”陈浔狠狠磨着后槽牙,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何单单记住那句话了。因为她要成为别人的女朋友了。
她是别人的女朋友?!
TM的,她招惹了自己那么久,谁允许她成为别人的女朋友?“我就要去找她,别碍路。"陈浔严肃道,脸上没半点玩笑。“我说了,别想。”
陈浔低声一笑。
两人就这样扭打起来,分不清是谁先动的手,旁人见不是开玩笑,赶忙上前将两人分开。
陈浔额头擦破皮,许博玮嘴角紫了一块。
“我说让你滚,听见没?"陈浔吡目。
“我说了,别想。"许博玮还是那句话。
眼瞅着就要拉不住。
不知是谁喝完的啤酒瓶扔进垃圾桶,陈浔抄起甩在许博玮脑门。许博玮当场倒在地,陈浔掐着他的脖子,额头青筋暴起,“你再拦我,我一定要你死。他睨向老张,“你,把他送去医院,医药费我报销。"说完,陈浔长腿迈过许博玮,边走边在手机叫车。
他在车上拨卓予电话,铃声响着,却没人接。陈浔转着手机,些许不耐,“师傅,能不能快点?”司机大哥也很无奈:“帅哥,前面出车祸死人了,路都堵死了。”马路被围堵得水泄不通,陈浔看眼手机,开车门,“你去接下单吧。”太阳西落,红霞渲染天际,他在路边扫了辆共享单车,迎着落日,长风刮过,头发在空中肆意飞舞。
他的身影出现在南大,路过的学生甚感诧异,“刚才那个是陈浔吗?”“我看像!”
陈浔骑行的背影几乎穿过南大各个角落,最后在“老地方”停车。卓予在草坪的秋千上惬意地荡啊荡,见到他时,她面色平静,“你来了啊。”
“你在这儿等多久了?"陈浔走在草坪。
“没多久。”
刚经过一场生死时速,陈浔的脸红通一片,说话也是断不成续,“我想问,说好的三个月,还算不算数?”
卓予看着他的眼睛,“我们之间何时开始取决于你。”陈浔单膝跪在卓予面前,挑起她胸前的一缕发,笑了笑,“头发别剪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开始。"陈浔稳了稳呼吸,“模特也给你当了,命也差点丢你手里。如果这还没结果的话."如果这还不是喜欢的话。卓予听后咧唇笑出声,缓缓凑近。陈浔忆起昨夜的梦境,阖眼皮,鼻息相融,她的双唇吻在他微颤的眼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