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你会让他赢吗?”
“我说了,我不参加。”
“那你以什么立场来问我这个问题?”
“卓予,你是不是以为我会掉进相同的圈套两次?”“既然不会,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陈浔语塞,听卓予在他耳边道:“其实不一样。”“上次的赌注是你,这次的赌注是…”
她故意不说完,眼里蕴笑,端着水杯走远。回到座位,她对面坐着曾瞬,两人不知聊到什么,曾瞬生涩地低眉笑,陈浔眯了眯眼。
转天,陈浔早早来占座,坐在卓予坐过的位子,从书包掏出本法律书籍。半月后就是辩论赛的决赛,他来图书馆并非只是兴起。也并非刻意来找某人。曾瞬来时见到他,十分诧异,“陈浔,你怎么来了…卓予呢?”卓予今天不会来,他让赵欣妍私下打探过,美院这几天有场展览活动,卓予现在估计正忙着捣鼓她那些作品。
这些陈浔不会告诉他,只道:“我来帮你补习英语。“指尖将书翻到下一页。曾瞬不吱声,背完单词做完四篇阅读理解,本来信心满满,结果一对答案,内心心酸涩。
很好,一夜回到解放前,卓予昨天教他的那些做题技巧,时效不足二十四小时。望着醒目的红叉,曾瞬微微叹息。
陈浔瞟去眼,瞧他满面愁容,“啧"声,“给我看看。"说着,夺来试卷,迁速浏览一遍,他蹙了蹙眉梢,“你有没有认真读题,A选项不是在原文有同义句表达嘛?″
他可能有厌蠢症,陈浔忽然意识到,他能容忍卓予在他眼前蹦挞快三个月之久,有一部分原因是两人思想有时会在同一频道。他语气可能不太好,曾瞬心里如针扎般难受,“陈浔,我知道比不过你,但你也不用这么贬低我。”
贬低?
陈浔搓了搓眉梢,心想是不是和她走近的人都这么有…骨气。
曾瞬自尊心受挫,收起自己的东西,背书包离开。陈浔不受影响,继续在位子上看书。
法学院下午没课,陈浔去了俱乐部。跑完一圈,发现许博玮站在跑道外侧,显然是等他的。
陈浔纳闷,他为什么走到哪都能碰见卓予和她有关的人,收起心中的不耐,他挑挑眉,算打招呼,随后走去旁边的长椅。“陈浔,求你件事呗?"许博玮凑过来。
“说。“陈浔拧开矿泉水瓶盖,仰头喝下大口。他清清嗓子,“长跑比赛你是真不参加吧?”“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给我个机会。”
陈浔反应几秒,“你是说卓予?”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