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就怎样。”
长璃:…难道我还要进你灵府?”
徐陵雪:“不,这次换我来。”
换他来,长璃瞪大了眼,岂不是他进她的灵府。不不不,这怎么行,灵府是一个人最私密的地方,打个比方来说,就像和闺蜜的聊天记录,那能给别人看吗?
徐陵雪察觉到她的抗拒,淡淡说:“暂且只有这一种方法。”再没别的了,长璃犹豫。
突然她脸色一变,这次蛊毒来势汹汹,连心口都在痒,这让她想把手伸进胸口,把心挖出来止止痒。
长璃是个很不能忍受痛的人。
她想着进就进吧,反正只要别去最深处就不得有事,总比一直难受要好。她同意了。
徐陵雪微微勾起唇,笑了起来,“这次会很轻很快,师妹不会难受的。希望如此吧,长璃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很快,她意识模糊起来,恍惚间,有股温和的神识探进她灵府里,只是路途不太顺利,这股神识废了好大劲才进去。长璃蹙着眉,有点抗拒,还是被进去了。
徐陵雪进来后。面前的灵府绿意盎然,生机勃勃,与他的灵府完全不同。他进来很有目的往深处走去。
突然脚下被什么缠住了,一朵雪白的花朵颤颤巍魏缠着他,不让他走。徐陵雪蹲下身,抬手摸了摸它。
花朵迷糊了一瞬,奇怪,他身上为何会有主人的气息,那应该和主人有关系。
花朵放开了他。
长璃神识紧绷,有人进入了她灵府深处,可是她根本阻止不了,也无力阻止。
她舒服地眯了眯眼,生出一种荒谬的想法,与其反抗不如享受算了。神识里温和的灵力慢慢压口口内的蛊毒,渐渐的,她昏睡过去。徐陵雪出来时,浑身都湿透了。
先前开始之前,他用灵力已将二人衣服烘干,如今……他轻轻叹息了声,给二人用了个净灵诀。
徐陵雪尝试将身体换回来,可试了一会发现还没到时间。至于多久后能换回来,他估摸着大概得一日后吧。
徐陵雪想了想,推门出去准备找点东西。
他绕过一处长廊,刚要继续走身后就有人叫他。是个女子,应该叫司徒沁。
徐陵雪停下来,静静等她说什么。
司徒沁只觉得长璃有点奇怪,但她也没放在心上。她道:“你今日没带傀儡吗?我还说把通行证办了。”徐陵雪淡淡说:“没有,走的急没带上他。”司徒沁眼中好奇,明显是还想说什么,几欲张口。徐陵雪轻声道:“还有什么事吗?”
司徒沁犹豫了会,还是说了:“我今日见到你师兄才发现了一个事。”她左右看了看,小声又惊奇道:“一一你傀儡的模样和你师兄有点像。“徐陵雪适当表现出忧虑的神情。
司徒沁继续:“你师兄没发现这件事吧?如果没发现趁早给他换个面容。我瞧着你师兄虽然客客气气,温温柔柔的模样,但还是小心为好。”司徒沁不好意思笑了笑:“我说这么多你也别嫌烦。”徐陵雪露出一个笑,问了一个问题:“这具傀儡是谁打造的?”司徒沁努力想了想:“好像是我父亲吧,好久之前了,待会我帮你问问我哥哥。”
司徒沁父亲,徐陵雪若有所思,他有见过对方吗?只是人死了他也不好追查。
徐陵雪向对方道了谢,询问哪里卖的有灵水。灵水可以补充体力灵力。
司徒沁道她有,当场给了一壶灵水。
走前,她又问何时可以过来清除剩下的胎心石。徐陵雪和她约定好明日。等他回去后,长璃已经醒来了,她坐在床上,双目无神。长璃拍了拍自己的脸。
刚才发生的事她确实不记得了,只不过那种感觉还存留在她的神魂中。像是被抛上高空,飘飘欲仙,又马上坠下来,坠下时的刺激紧张几度让她差点晕厥。
而脑海里一直有个声音让她清醒点,还时不时刺激她让她保持清醒,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