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北的人追,光着脚还受了点轻伤,借他的浴室洗脚。他也是这般,站在门外等她。
那会儿,他虽有不耐烦,但给足了她尊重。或许也是那一次,她对这位外界传言不近人情的谢先生,产生了难抑的心动。
温热的水浸过皮肤,柔软舒爽。
那些如泉涌般的回忆更是温柔。
他们在一起的那段时间,真就像是一场梦,虚幻而美好。说到底,还是她捡着便宜了。
简单泡了个澡,姜幼眠有点困了,她将睡袍穿好后,脑袋迷糊地喊他的名字。
“我洗好了。”
她是惯会使唤他的。
一向如此。
谢云渡淡声嗤笑,掐了烟推门进来。
她刚穿好衣服,周身还氤氲着湿润温热的水汽,红色丝绸睡袍的带子松松的系在腰间,领口微敞,露出纤细的锁骨和白腻肌肤。浴室里白色灯光倾泻在她身上,光晕朦胧。她正微微侧头,用毛巾擦拭发丝,空气中弥漫着沐浴后的清新香气,无声撩拨着男人的感官。
他目光深邃,几步走近后,停在她面前,视线紧锁着她那被水汽蒸出红晕的脸颊,以及那双泛着涟漪的眼眸。
姜幼眠还未说话,就见他已俯身,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打横抱起。她惊呼一声,嘴里嘀咕着怪他太突然,又别扭地揽住男人的脖颈。他抱着她朝卧室走,每一步的轻微颠簸,都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密,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衬衫下肌肉绷紧的力度。见他的喉结似无声滚动了下。
姜幼眠脸颊的红晕悄然爬上耳梢。
谢云渡踢开卧室房门,一言不发地为她吹干头发,像以往那般,耐心温柔。因着近距离的接触,暧昧氛围逐渐升温,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交织缠绵。他将她压在身下,结实有力的双臂撑在她身侧,把她困在方寸之间,沉静双眸下涌动着暗流,手指捻着她微启的唇,气息温热。姜幼眠太熟悉他这样的眼神了。
那是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占有,又不紧不慢的掌控,极度危险。感受到男人身体的变化。
她的身子也跟着颤栗。
饱含情欲的吻来得热烈又急促,双手被他禁锢于头顶上方,那吻,从唇到颈侧,再到睡袍领口下的细腻肌肤,丝绸带子不知什么时候已被扯开…“谢云渡,我膝盖…
她想提醒他,她的腿伤未好。
却被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打断。
“宝贝,你乖一点。”
他含着她红透的耳垂,尾音色气风流。
修长手指在摁住她的腰,让她浑身一软,再无招架之力。夜色寂静,浓稠如墨。
她选择遵从本心和身体的意愿,取悦他的同时,也给自己带来了莫大的欢愉。
当初在意大利,他那句话说得没错。看男模哪有玩男人刺激。更何况是他谢云渡这样的极品。
这都是仙女应得的。
他很照顾她,她只负责乖乖享受,偶尔放她短暂喘息,然后继续。谢云渡再次低头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用了力,恶劣又温柔的说:“想你了。”
无数个夜晚,想得压抑难受。
姜幼眠也想他的。
只是她现在的性子实在拧巴,不愿意开口。难耐地在男人下巴处咬一下,泪眼婆娑。
谢云渡低声哑笑。
性子犟没关系。
他已经感受到了她的想念。
放肆一整晚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没起得来。
好在姜幼眠不用上班,又因为腿伤不方便,在床上躺了一天。谢云渡选择了在家办公,为的是陪她。
有个免费劳动力供自己使唤,姜幼眠本着不用白不用的原则,是一点儿没客气。
看谢先生为她端茶送水倒是挺不错的体验。值了。
转眼间就到了手术日。
谢湛晞听说姜幼眠今天要做手术,下了课特意赶过来,本想着鼓励她几句,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