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这在谢云渡的意料之外。
男人的喉结在阴影中滚动,沾着水汽的手并未抱她,只低笑了声说:“小馋鬼。”
姜幼眠冲他笑,心情很好地接过那粥,跑去厨房拿碗。“谢先生要是晚回来一刻,我就真成小馋鬼了。“那鬼字咬得极重,是在明示自己即将被饿死的惨状。
她又催促他:“你快去洗澡吧,别感冒了。”“不然咱们两个病秧子,看上去多可怜。”自上次来过之后,谢云渡就让人送了些备用的衣物过来,姜幼眠给他收着,也没乱动。
谢云渡拿了纸巾擦手,见她迫不及待地就举着勺子喝粥,舌尖轻舔下唇,一副满足的样子。
哪里是真担心他。
他慵懒靠着墙壁,长腿随意屈着,学着她当初的话,语气戏谑:“姜小姐一点都不会心疼人的。”
这话怎么这么熟悉。
姜幼眠握勺的手悄然顿住,一双杏眸无辜地望着他,“哪有,我是真关心你。”
她极力为自己辩解。
这男人太精明,总能轻易看出她的假意。
她继续装温柔体贴,指了指小碗里的粥,问他:“你要喝吗?我去给你盛一碗。”
作势就要起身。
却见谢云渡突然摁住她的手,视线灼热,居高临下的看她,嗓音低哑:“劳烦姜小姐,喂我。”
最后两个字,发音低沉温柔,是在诱哄。
他指尖滚烫,强势又克制。
明明是这么暧昧的话,却说得那般正经绅士,更让人难为情了。姜幼眠脸颊逐渐滚烫起来,又赶紧垂下眼,暗骂自己不争气没出息,这就扛不住了,呼了口气,很快将这不明的燥热压了下去。她小心翼翼舀半勺热气腾腾的粥,刚举起,就见谢云渡忽然俯身迎上,低下头来,薄唇贴近瓷勺,温热呼吸拂过勺沿再蔓至她手背,喉结随着吞咽而滚动似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只浅尝了口。
末了,神色清冷的评价道:“还行。”
又是“还行”。
这位谢先生可真不是一般的挑剔。
“挑食不好。“她一本正经的说,像个育人的教书先生。谢云渡眉眼浮笑,只看着她,没说话。
姜幼眠被他看得不自在,干脆不理他了,继续捧着碗喝粥。窗外风雨如晦,暖粥入口,她突然想起今早喝的那盒过期冰牛奶。孤零零的被遗忘在冰冷的狭小空间里。
像她一样。
看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两点。
情动始于恻隐,这就是姜幼眠想要的。
这位谢先生虽身在高楼,却愿为她俯首。
她的世界,仿佛被这场雨,浇灌出一片温暖晴野。哪怕只是短暂片刻,她也是满足的。
翌日清晨。
姜幼眠醒来时,谢云渡已经离开了。
他向来是很忙的,也不知道昨晚睡了多久。吃着谢云渡让人送来的早餐,姜幼眠突然有点小内疚。可今天要排练,也没时间去找他。
就算要献殷勤,也得等明天商演结束。
思忖了会儿,她给谢云渡发去微信消息:“谢先生你怎么这么好啊。”又特意从表情栏里找了个把人扑倒猛亲的表情包发过去,算是谄媚了。几分钟后收到他的回复:“在开会。”
“中午来学校接你。”
“好嘟。”
这次排练的舞蹈是之前学过的,只是需要熟悉一下。排练间隙,许梨找到姜幼眠,聊起八卦来。“你看了没,微博有人发帖,说乔音被人包养了。”“那富家公子哥儿长得也还行,就是听说不干净,私生活乱得很。”姜幼眠知道乔音跟了沈珩,但没看微博,不知道这事儿。她端着杯子喝了口水,眼睛微眯起:“谁发的呀?”
许梨摇头:“我也不知道,那人估计挺恨乔音的吧,字里行间还批判说她处处模仿你,就是为了进上流圈儿攀高枝。”别人的事姜幼眠不想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