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吃惊,市井所传的钟离军竞然为真?
孟知微也听说过最近一事,她又问他:"真的有钟离鬼军?”“鬼军?"岐王却像是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若是真有这样的东西,那他们直接来索本王的命不就行了!本王一直在想,本王到底输在哪里,直到本王在北昶边境看到一人,本王就都想明白了!”
“谁?“人群中不知是谁问了一句。
“一头白发,手持利剑。”岐王的目光幽幽地盯着孟知微。孟知微却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呼吸一滞。
人群有人小声议论:“白发?我所知的满身白发之人,只有……只有当今少师大人,温淮川啊。”
岐王:“就是那个身患重疾自称避世的少师大人,无人能解释他为何拿着靖边大将军的令牌带领钟离残军!”
“什么!”
孟知微不可置信地站在那儿,先生不与她见面,不出席她的婚礼,竟是……竟是带兵…带兵去了北境。
岐王:“我苦思冥想,终于让我想通了,这本身就是一场巨大的阴谋!钟离瑾从来都没有死!温淮川就是钟离瑾!而你!孟革,你也是这一场局里的一颗棋子!”
裴撤:“你胡说些什么!靖边大将军在赤骨岭一战已亡,这是先帝亲自宣布的。”
岐王:“先帝?先帝最善于操纵他的捭阖之术!我就说为何那温少师为何能辅佐我那个窝囊弟弟,现下一切都想通了。”“先帝能扶我那个窝囊弟弟上位,不就是看重他身后的钟离军吗?钟离军是覆灭了,但钟离瑾还活着,他化名成温淮川,辅佐元掣上位。”“什么?温少师是靖边大将军,这怎么可能呢?”岐王:“你们信与不信,我都无所谓!只是孟堇,你又可知,为何温淮川要收留你,要留你在他身边?”
孟知微没想到岐王的话锋扯到了她身上。
“阿堇,你不要听他胡说。“孟莲出声阻止。“你闭嘴。“岐王的刀却往里更深了几分。“你别动我阿姊。"孟知微着急,“你想说什么?温少师为何收留我?”岐王:“那些能定我谋逆之罪的证据是你交上去的,想必你已经进入过我的书房了,你可曾看到我放在那儿的那串白玉色菩提?”孟知微无言。
岐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想必你也有一串吧。”孟知微只是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并未回答他。岐王却大笑起来:“老子果然没猜错,孟革,你还真觉得给你一个郡主做,我那窝囊弟弟就是在奖励你啊。温淮川收留你,是因为你是前朝太子元养之女,因为你的存在,会危及他要守护的王位,所以他要把你留在身边,看管你,监视你!那串菩提,就是信物!”
岐王说的这番话如同裹了砂石投到海里的火药,虽未有表面的风浪,但却蕴含一种可怕的翻江倒海之势。
孟知微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孟莲回头,看到孟知微垂落的睫毛上沾上雪花,她的唇微张,显然是被这个消息震慑住了。孟莲:“阿堇,你不要听他胡说,他现在说这些话,只是为了迷惑人,…”岐王却挥手一刀,孟莲的手臂上瞬间血痕一道。“阿姊!”
“你再敢动她试试!"孟知微抽了府兵的剑,指着岐王,“你若是再动她一分,我必十倍还你!”
“你这个样子,倒真有几分我元家皇室血脉的样子。"岐王松开孟莲,将她扔给手下的人,“你可知我为何要来,我便是觉得,即便我成不了王,大昶的王也不该由这个废物做,我一人不宁,大昶就都别想安宁。你真以为那温淮川对你好吗?全都是各为其主罢了。元堇,你本就是前朝太子的血脉,你又何甘屈居人下?”
孟知微指着他的剑不动分毫:“我再说一次,我不是什么前朝公主,我姓孟,如今站在这里的,是我的兄长阿姊,是我孟家宗亲!”“冥顽不灵的废物!"岐王大怒,“你认孟家,你可想过,孟家知道真相之后可还会认你!”
孟逸跌撞地向前一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