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摸摸自己脑袋:“我要是知道你今天迁府,我自然不会赖着你。”
裴撤:“瞧瞧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赖着我。要赖也是我赖着你。他伸了个懒腰:“应酬宾客是我爹的事儿。”孟知微:“可我听说京中女眷皆为睹你一人风采而去。”裴撤斜着眼看她:“是吗?那依照阿堇来言,可有看头?”孟知微嚼着桂花糕,并未看向裴撤:“我若不认识你,自然觉得你也有些看头。”
裴撤有些着急:“你认识我便觉得我没看头了?”孟知微腮帮子鼓鼓的:“你从前总在我屁股后面,一有点事就哭,和现在外面说的骁勇杀敌的小侯爷不一样。”
裴撤气量低低:“你说的那都是小时候的事儿。你不能用老眼光看人。孟知微点点头:“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把这些事儿与别人说的,你在那些人眼里依旧是风光无限的小侯爷,那便是什么公主郡主者都配得的得……”
“休要说这样的话。"裴撤却伸手来捂住她的嘴。他明亮的眼眸就在自己面前。
她在他的眼里看见了鼓着腮帮子愣在原地的自己。“阿革,你知道的,我只要你。”
她看见诧异的、懵懂的、无措的、羞恼的自己……裴撤说完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大对,顿时耳尖泛红,他收回手去,无措的在衣衫两旁掸了掸,他清了嗓子又缓声说道,“我失礼了。”孟知微手上吃桂花糕的动作停下来,又把剩余的未吃完的包起来:“时候也不早了,你该回去了,你若是午宴不出现,裴伯伯该打你了,”“是来不及了。”
“不过我不回去,你跟我一起去个地方。"裴撤一跃身,就从树上下去了。“去哪儿啊?"孟知微在树上问他。
“去见你阿姊。”
“啊?”
她有些慌乱,腰往前俯身,手去撑树干作势要下来,“今日?今日就见?”裴撤来扶她:“我原本是打算过些天带着你上门去国公府的,但箫国公与我父亲在朝堂上向来没什么往来,贸然前去恐惹人非议。听闻阿莲姐姐今日去广宁寺烧香,我一早就让永富递了帖子去,约你姐姐在寺庙相见。”“是那个一直跟在你身边的永福吗?”
“自然,我吩咐过,帖子务必亲自递到你姐姐手中。”那此事便是八九不离十了。
孟知微借着裴撤的手站定,喜上眉梢,又像是反应过来,忙扶着自己那个简单的发髻:“裴撤,我这样子看起来像过的好吗,会不会让我阿姊担心,要不要我去街上买些珠宝钗环装点一下?”
她的神色又带着激动又带着不安。
裴撤望着她,她依旧是记忆里的样子,有着世间最好的容貌,任何珠宝钗环见到她都暗淡无光,可偏偏她眉宇间那种淡淡的哀愁却总是若有若无,这让他感怀,总是提醒自己的无用。
裴撤颔首:“你很好,也无需装点。”
孟知微双手交叉在一起,下意识的磋磨:“那我要不要给我的外甥女带点什么,我这个做小姨的……我这个做小姨的还是第一次见她。”裴撤:“阿堇,这次我们私下见面,不宜大张旗鼓,再说亲姐妹见面,在乎的又怎么会是礼呢。”
孟知微连忙点头:“你说的对,你说的对。我实在是太激动了。”说完后她转过来,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她给了他一个拥抱:“裴撤,谢谢你,你回来真好!”
裴撤的手微微张开,一动都不敢动,他耳尖迅速泛红,但仅仅是一秒,孟知微又放开了他。
“那我们走吧。”
她稍稍仰头,眼睛漂亮地像是塞北的星星。他点头。
解孤山风月堂,温淮川坐在案桌上,手上在拼接两个榫卯,追风拿了药进来,见温先生这个样子,皱了皱眉头。
“先生,您的手才刚凝住血,不好乱动的。”他说这话的时候是恨铁不成钢的。
谁知温先生却语气淡然甚至还带有笑意
“只不过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