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请假。”
袁良景苦恼地捏了捏眉心:“行吧,你要上课可以,那我也得加紧盯着你,从今天到期末,每天我都亲自来接送,学校门口等你,不见人我就打电话。“饭卡不吃饭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少了一顿饭你就等着听我念经吧。”一整个学期快收尾,宁酒千想万想没料到,像袁良景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连健身卡都坚持不过三天的人,竞然真的做到了。从她出院那天起,袁良景几乎每天准点在放学前二十分钟抵达学校,甚至特地买了辆二手车接送,等期末考试考完那天,他也开着那辆老桑田在一堆家长中间等着,就算是接下来的下半学期也是如此。在他看管愈发严密的情况下,宁酒只能选择更"隐蔽"的时间和地点与乔柏林见面。她发现,乔柏林似乎越来越喜欢黏着她,有时候中午想偷偷和高鹤昕点份甜点,明明一切都做得隐蔽,连袁良景都骗过了,不知是哪里露出破绽,还是会被他发现作罢。
而在游戏里,他渐渐展露出无法掩藏的占有欲,更偏爱拥抱、咬颈窝,甚至是更过分的亲昵的举动。
“你不会是有皮肤饥渴症吧?”
逼仄的空间内,宁酒唇舌发麻,双腿有点软,不知第几次平复好呼吸,强压下内心难耐的燥热,抬眸看他,却被乔柏林抱得更紧。“也许吧。”
他含糊说着,心思却显然不在这个话题上。还没等宁酒推开他,他就先发制人,长腿恰到好处地卡住她的动作,身体再一次压上来。
他好像越来越熟悉她的身体了,做这样的动作也越来越轻车熟路。高二升高三的暑假,恐怕也只有成绩公布前这段时间还能稍微松口气。高鹤昕本来想在暑假约宁酒去沪市的游乐场玩,奈何自己老爸管得紧,说这一年半就安心待在江城好好备考,而且沪市虽然离得近但过年期间人员流动大,去了也是人挤人。
【鹤子】啊啊啊啊我那个超绝封建爹味老爸!!!【鹤子】我计划的美美沪市游就这么泡汤了【鹤子】断网,勿联[泪洒现场.jpg]宁酒正在刷下学期的英语题,见状连忙按停听力,在手机上打字。【宁酒】之前祁瑞衡在班群不时说要组织同学寒假一起去宣隐寺吗?你去不去
宣隐寺是江城一座历史悠久的寺庙,因祈愿灵验而声名远扬,尤其每逢考试季,前来上香的学子络绎不绝,香火常年不息。高鹤昕那头安静了会儿,很快回复道。
【鹤子】这个也可!正好期末考试成绩快出来了,考试成绩出来之前去拜一拜,而且听说宣隐寺那边的素面特别好吃!!!!!两人就这么约好,宁酒也在班级群里报了名。沉音绕梁,山野弥漫清晨雾气,他们清早出发,一路途中车窗外城市轮廓徐缓褪去,依稀变幻为成片苍绿与远山缥缈。登山路上偶有鸟雀腾跃,树林幽深,能听见溪流细碎穿林而过,石板路湿滑,应该是刚下过雨,脚步落下时还会发出细微的水声。走在前头的祁瑞衡一边拍照一边回头提醒后面的同学。“我们还得快点,听说那口钟是在九点整敲响,抢在前面许愿才灵。”“啊?还有这规定?”
李铭源已经爬得气喘吁吁,扒着旁边的石栏杆抱怨:“你们都说得这么神,我一口气没喘匀会不会就愿望不灵了?”“你愿望不灵多半是因为心不诚。"高鹤昕翻了个白眼,顺手把他背包的一侧重新扯好,没忍住又锤了一拳,“还有,谁让你昨晚打游戏打到两点,活该累。”
高鹤昕说完这句,回过头想要提醒宁酒走慢点,视线却猛地一顿一一宁酒正走在队伍靠后的石阶上,身旁的女生好像爬得没了力气兀地停下,宁酒碰到前面的身影后晃了一下,身体失衡的瞬间,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兀地扶住了她的手臂。
“谢谢。”
她拉住乔柏林的手掌很快站稳,道谢后赶上前面的队伍。暑假刚开始那会儿,乔柏林代表国家队出国参加了IMO的竞赛,前几天才回国。
他们已经有两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