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时,眉头都死死皱在一起,嫌恶也摆在脸上久久不肯消去。
颜云鹤说乔安虞今日下凡,不过在讽刺乔安虞罢了。封温玉也有点意外,不过这件事到底和她没什么关系,她虽然是疑惑,却也没有追根究底的想法。2
大大大大大大
高党一事让京城沉寂了一段时日,但三月一过,整个京城就都热闹起来了。无他,三年一次的会试要开始了。
各处的举人都奔赴京城赶考,大街小巷的客栈和酒楼都住满了人,就连牙人都忙得不可开交,有举人要住客栈的,自然也有想要租个小院子安心读书的。便是封温玉这段时间的应酬也多了起来。
不过,眼下这群人的聚会不再是蹴鞠骑马,或是赏菊观梅,而是把地点都设在各个茶楼,稍不留神,或许就能听见几个青年凑在一起文辩。封温玉再一次被叫了出来,茶楼格外热闹,她和江知兰缩在一起,江知兰附耳对她说:
“听说有人给这次会试的举人列了个排行出来。”封温玉惊诧了:“文无第一,这如何能排个高低出来?”江知兰失笑:“这自是排不出来的,不过有几个人夺魁的呼声很高。”她冲着楹窗前的那群人抬起下颌:“瞧瞧,都是奔着那些人来的。”她们这些人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而能考得会元的人选,家世背景寻常都是不错,毕竞世家倾轧,资源封锁,从草根爬上来的人能有几个?封温玉也心知肚明,她压低了声音,揶揄地笑:“我记得孔公子也是今年参加会试,依着孔公子的才能,必然能榜上有名,我可就提前恭喜姐姐了。”江知兰闹了个脸红,她拉着封温玉赴宴的心思,也不过是想瞧瞧孔怀瑾,作为当下考生之一,他自然会经常出现在这等以文会友的场所。封温玉眨了眨眼,掩住了眸中的情绪,眼前一幕对她来说有些恍若昨日,顾屿时会试的那一年,她曾也这般频繁地出入各个茶楼。底下又传来争辩的声音,封温玉不着痕迹地呼出一口气,她探头朝下看去,待看清争辩的那人是谁时,她轻挑了下眉,是和乔安虞定亲的那位李公子。封温玉和江知兰凑近,有些疑惑:“怎么不见乔安虞?”闻言,江知兰也纳闷地摇头:
“听说别人给她送去的帖子都被回绝了,也不知道她最近是在忙什么。”要知晓,往日乔安虞最是喜欢热闹,哪怕和封温玉不对付,也是场场聚会都不落下。
真是稀奇。<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