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一只手忽然从他身后伸来,简单挑了下,不费力就解开了铃铛的链扣。顾知宜脊背一僵。
贝言俯身,呼吸还沾着夜露的凉意,在他身边盯着屏幕问,“管你了,然后呢?″
小纯“喵呜”一声扑进她颈窝,弹幕瞬间爆炸,快得只剩一片残影。:我草我草!
:猫,你铃铛还没系完呢,怂什么!
:什么玩意儿,正主来了是吗?!
:饲养员大人!
顾知宜仰头,视线从她还穿着外套的肩膀,定在她脸上。贝言不明所以地眨眼,怀里揣着猫,连鞋都没换。而对方忽然垂下目光,手臂一揽,整张脸埋进她腰间,包括浅色的痣。呼吸透过衣料烫在皮肤上,手臂圈得死紧,把人往自己方向又带了带,腰线被攥出褶皱来。
贝言那句顾组长还没出口,弹幕先爆了。
:!!你埋腰?!
:上午路透不是还在拍戏吗?搞浪漫的天才!!:哥!我就说你别嚣张吧!
:一秒变眼神勾人的猫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很涩啊我去,太黏了猫
:这不是我家猫吧老师
:你会埋腰我真服!!坏猫!
“你俩是怎么回事?"贝言被黏得一步也动弹不了,“打算把我钉在这儿当猫爬架?”
小纯拿脑袋拱她,顾知宜则把下颌抵在她腰腹。一人一猫没有松手的意思。“它黏我就算了。“贝言挪不动脚,眼看弹幕快卡死了,只好按在顾知宜后颈那块凸起的骨。
好硬。果然不好按控。
她叹了口气,语气不太着调:“顾知宜你是怎么回事?看着蔫了吧唧的?作风太嚣张终于被公司打压了?”
“嗯。"顾知宜的手臂却更收揽些,掀起眼睫注视屏幕,声音平定且很轻,像淋了点雪的猫。
“新来的管理层总是让我加班。商务对接甩脸色。隔壁组改我企划案。技术组换测试排期不通知我。办公室咖啡机坏了还没修。上个月工资没结清。这个月全勤奖没有了。打印机卡纸也变得频繁。你没回我信息。你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