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次日,她还要参加例行晨会,指导宗门弟子,甚至还要强装镇定地解释身体上莫名其妙出现的红痕。
每一次,她都严肃警告谢昀卿没有下次,但下一次,又会被他哄得忘记自己说过的话。
久而久之,她也没办法了,只要不耽误正事,就默许谢昀卿胡闹。这一日,谢昀卿又寻了本古籍。
他指着其中一页,目光灼灼地看向正在批阅卷宗的沈闻霁:“夫人,你看此法,据说于神识交融大有裨益,不若我们今……”沈闻霁抬头,看着他眼中熟悉的暗沉,纵容地叹了口气,放下朱笔,无奈道:“那等晚一些的,我还有公务没处理完。”“喂!谢昀卿,你放我下来!”
谢昀卿笑道:“宗主大人,我认为还是探讨功法更为重要,你剩下的卷宗公务,等结束后,我亲自帮你处理。”
沈闻霁还想说什么,但都被谢昀卿炙热的吻堵了回去,他的手臂托着她,径直便要向内室走去,意图再明显不过。
“宗主!宗主您在吗?有紧急宗务需您即刻定夺!”殿外,灵栀焦急的声音传来,伴随着略显急促的敲门声。谢昀卿的脚步猛地顿住,眉头拧紧,眼底翻涌的欲念被浓浓的不悦取代。他非但没有放下沈闻霁,反而收紧了手臂,将脸埋在她颈窝,闷声抱怨:“又是宗务,日日都是宗务!在你心里,这些琐事难道比我还重要?”沈闻霁被他这孩子气的模样逗得想笑,又碍于门外有人,只得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低声安抚道:“别闹,昀卿。既是紧急宗务,必然事关重大,我需得去看看。”
“不去。"谢昀卿抱得更紧,赌气地不肯松手,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方才你应了我的,不准走。”
门外的灵栀似乎有些着急,又敲了敲门:“宗主?”沈闻霁无奈,她捧起谢昀卿的脸,在他紧抿的唇上快速啄了一下,放软了声音,哄道:“乖,昀卿哥哥,让我先去处理正事,好不好?”见他依旧绷着脸,眼神幽怨。
沈闻霁心念一转,凑到他耳边,用气音撩拨说:“我下次一定补偿你,我保证随你心意,你想如何……便如何,可好?”谢昀卿的眸光亮了起来,像被顺毛的大型犬,虽然仍有不甘,但态度明显软化。
他低头,用力在她唇上碾磨厮磨了好一会儿,直到她气息微乱,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臂,将她小心放下。
“这可是你说的。"他抬手摩擦过她微肿的唇瓣,目光灼灼,得逞地笑道,“夫人一宗之主,一言九鼎,到时可不准反悔。”“绝不反悔。“沈闻霁脸颊绯红,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乱的衣襟。得到保证,谢昀卿这才心满意足,他依依不舍地在她唇角又偷了个香,彻底松开了手。
“快去快回。"他低声叮嘱。
沈闻霁稳了稳心神,松一口气,转身打开殿,对等候的灵栀道:“何事如此紧急?″
灵栀连忙禀报。
几日之后,沈闻霁被约在合欢宗后山的养灵泉。她不用细想,便知道谢昀卿打算讨那日欠下的约定。尽管她多有后悔,怪自己当日被美色冲昏了头脑,居然应下来如此丧尽天良的事,但最后也还是乖乖去赴了约。
氤氲的白色雾气,缭绕在暖玉砌成的泉池周围。泉水温热,散发着淡淡的灵植清香,这里本是为弟子们淬炼灵力,清修疗伤的圣地。
然而此刻,泉池边的景象却与清修二字相去甚远。沈闻霁身上的绯色罗裙,早已被泉水浸透,如今紧紧贴在身上,曼妙曲线毕露无遗。
她被迫仰靠在光滑的暖玉池壁上,纤细的手腕和脚踝处,竞被几道泛着幽光的玄铁细链松松缠绕。
虽不至于疼痛,却巧妙地限制了她大部分的行动。她眼尾泛着红,比合欢花还要艳丽,眸中水光潋滟,羞愤难耐。仔细看去,她白皙的脚腕上,还被某人恶趣味地系上了一串小巧的银铃,随着她细微的挣扎,发出清脆的声响。
始作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