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霁出了什么大事,但看清眼前的场景后,却让她彻底一愣。
“小闻霁,你…“张长老声音停滞,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沈闻霁此刻正被谢昀卿箍在怀里,唇瓣红肿,衣衫凌乱,脖颈处还有新鲜的吻痕。
再看周围残留的魔气痕迹,刀剑打斗的狼藉,以及空气中弥漫着即将消散的迷香。
张长老未知全貌但也猜了七七八八。
造孽啊,她来得不是时候?
沈闻霁不好意思地垂下头,问道:“张姨,你可带了解合欢宗迷香的解药?谢昀卿他中药了,此刻状态不好。”
张长老猛地一拍脑袋,从口袋里掏出一大袋解药递给沈闻霁。沈闻霁:“?”
这么一大袋,全吃吗?
说来也巧,这迷香是合欢宗近期研制的新品,宗门内都没扩散使用,也不知道怎么流传到外面。
正是因为新品,所以副作用不稳定,解药也没研制彻底。张长老解释完后,尴尬挠头:“所以确实是这一袋,不知道哪颗会起”沈闻霁”
她早该知道的,合欢宗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完全靠不住。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原则,她试探着喂了一颗解药,没想到谢昀卿浑身更烫了,粗重的喘息声铺洒在她颈边。
沈闻霁无助地抬眼看向张长老,问道:“这解药怎么还助长症状?”张长老眉头紧蹙,看着谢昀卿浑身魔气缠绕的状态,猜测道:“或许是因为这些解药是针对修仙者炼制的?对魔气没有抑制作用,所以才会助长“那怎么办?“沈闻霁欲哭无泪。
张长老叹气道:“想解并不难,合欢宗的所有迷药,无非都一个原理,阴阳调和之法,翻云覆雨几场,不仅解了药,还能精进修为。”沈闻霁耳根通红,她作为合欢宗宗主,岂能不知道这个原理:“是……”看出她有所犹豫,张长老不动声色道:“你不愿意帮他?那也简单,合欢宗其他弟子并不介意,并且很乐意效劳。”“毕竞谢公子这颜值、身材、修为都不差,弟子们也不吃亏。”她苦口婆心地继续道:“你不愿意,就把他交给我,我带他去找人解除药性。”
话音未落,张长老便作势要去接谢昀卿,却被沈闻霁抬手挡开。张长老按捺不住嘴角,却还是装作不解地问道:“你这是……“谁说我不愿意了。“沈闻霁嘴硬反驳,脖颈连着脸颊红了一片,却仍在强装镇定道:“我作为合欢宗宗主,自然是首当其冲。”张长老一副了然的样子,她挥手祭出一艘流光溢彩,形状似莲花的飞行法器。
“喏,我这莲舟就先借你用一下吧,应该能顺利载你们回合欢宗。”“多谢张姨。"沈闻霁道谢后,强撑着谢昀卿沉重滚烫的身体,把人扶进莲舟。
她还想起身同张长老说些什么,但是谢昀卿牢牢抱着她的腰肢,将滚烫的脸颊埋在她颈窝,使她完全抽不出空起身。张长老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依偎在一起气息交缠的两人,低声道:“我给你们施了个屏蔽结界,但你们也要小心点,万不能把我的莲舟弄毁了。”沈闻霁脸颊绯红,僵硬地点了点头。
莲舟化作一道流光,载着两人腾空而起,冲破残败的屋顶,没入沉沉的夜色中。
清冷的夜风经过结界的过滤,温柔地迎面扑来,却吹不散莲舟内灼人的热度。
谢昀卿体内强压的药力,裹挟着汹涌的魔气,在周遭渐趋安稳的气息里按捺不住,势头比之前更甚。
他靠在莲舟边缘,大半身子得借着沈闻霁的搀扶才能坐直,周身漫着灼人的热,连指尖都泛着烫意。
“闻霁……“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可怜兮兮的,轻声唤着她的名字,呼吸喷洒在她白皙的颈侧。
下一秒,他圈在她腰间的指尖骤然收了力,将人往身前带了带,抵在冰凉的舟舷上,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下来。
他用额头蹭了蹭她,委屈巴巴道:“能不能……尝试喜欢我。”后背是舟舷的凉,身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