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刺激得不轻,居然自己越说越激动。沈闻霁将头埋在谢昀卿的胸口,耳根通红,手指羞恼地掐了下他劲瘦的腰侧,嗓音郁闷:“你能不能支开他,好尴尬都怪你。”谢昀卿低笑出声,似乎是被她可爱到了,他轻眨着眼睛,无辜道:“怎就怪我了?分明是你主动投怀送抱的。”
“你!"沈闻霁气得抬起头,瞪了他一眼。谢昀卿压着她的发丝,将人重新按进自己怀里,哄道:“不要抬头,小心被看到了。放心交给我吧,定不会让他认出你。”伴着话音,谢昀卿抱着人转了个方向,用身体完全遮住了沈闻霁,他回头朝守门弟子说:“多谢仙友提醒,我和道侣刚吵完架重归于好,情绪难免激动,一会儿我们就离开。”
守门弟子点头,视线忽然瞥到谢昀卿的脸,惊诧问道:“你不就是昨晚来的天玄宗剑修吗?”
沈闻霁闻言一怔,在他怀里倏然抬眸,谢昀卿昨晚居然来过合欢宗?谢昀卿正侧着脸与那弟子说话,她只能看到他的下颌,以及微微滚动的喉结。
鬼使神差般,她伸出手指,在守门弟子看不见的视野盲区内,抚上了那滚动的喉结。
谢昀卿身体紧绷,宽大的手掌不由分说地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包裹在掌心,警告地捏在手里摩挲。
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和守门弟子寒暄起来:“是我,仙友记性真好,我昨夜……便是为寻道侣而来。”
守门弟子明显松了一口气,少一个上门找事的剑修,他就少一点操心。昨天得知明日会有实力不俗的天玄宗剑修找上门,他整宿都没太休息好,今日上岗也有些晚了。
他打着哈欠,问道:“那你还要进合欢宗吗?”“我……"谢昀卿正想回答,沈闻霁忽然捏了捏他的手指,他的话音转了个调:“今日就不叨扰了,我和道侣还有些私密话想讲,夫人害羞,不知仙友可否暂避。”
守门弟子也意识到自己的多余,他一口应下来,转身进了屋内。见人影彻底消失,沈闻霁一把推开谢昀卿,别过脸冷声道:“好了,你快走吧,别让别人发现了,以后合欢宗也少来。”对于这种用完就扔的行为,谢昀卿恨得牙痒痒,他郁闷道:“我也没有哪里不方便见人吧?闻霁,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什么名分?八字还没一撇呢!“沈闻霁声音多了些欲盖弥彰的掩饰,她催促道:“快走快走!”
谢昀卿盯着她红透的耳根,低低笑开:“你为合欢宗那么卖命做什么?难不成真为了你那假妻子?左右倒不如随我回天玄宗,这样我们就可以日日不分开了。”
沈闻霁半真半假地应付道:“合欢宗老宗主对我有恩,所以我必须要让合欢宗振兴起来,没完成之前,我是不会离开这里。”她也不算骗人,养育之恩怎么不算恩?
谢昀卿不置可否,算是认可了这个回答,沈闻霁略松一口气。“两日后见。"他说,声音带着笑意:“我在醉花楼等你,到时候,带你去醉花楼顶楼,看京城繁华的灯海。”
沈闻霁一愣,脸颊不由自主泛起热意,她小心翼翼地用余光瞥向他。谢昀卿抬手,极轻地碰了碰她的发顶,指尖带着些凉意:“走了。”沈闻霁闭了闭眼,别扭开口道:“等等。”她自储物戒中取出一件厚实的云纹披风,递过去,目光落在他单薄的中衣上,闷声道:“晨露湿寒,注意身体。”
“多谢。"谢昀卿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丝毫没客气,接过后披上了披风。他御剑而起,临走时,还回头朝她挥了挥手。沈闻霁站在原地,望着那道身影彻底消失。晨风再起,吹散了他残留的冷梅幽香,却吹不散沈闻霁心头盘旋的万千思绪。
接下来的两日,沈闻霁一头扎进合欢宗的浩瀚书海,她一直在查有关摄魂香秘术的消息,翻阅了上百本古籍后,终于找到了一个破解之法。有传言,合欢宗自建宗以来,便有法宝天阙铃,此物配合指定咒语,可破摄魂香秘术。
沈闻霁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