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太一样的不错。林依玉见到过的男生或男人,除了村子里的汉子,就是在县城中学上学时见过的同学。
他们这边偏北,几乎人人都有一副大嗓门,哪怕是平常说话,都让人仿佛以为是在吵架,性子也总是偏急躁些,总之是不会有那个闲情逸致,按照她的要求给他泡一杯加糖的奶,还会慢慢搅拌,等待着糖和奶粉都溶于水。但林依玉极其不喜欢那种,仿佛必须要发出最大的声音,别人才能听得到的感觉。
也不喜欢那种提出要求,但还是被人胡乱敷衍一通的感觉。但眼前人就截然不同,长相斯文儒雅,性子不急不躁,也愿意照顾人,不像是许多总想着在老婆面前当祖宗的男人。林依玉抿了一口甜甜的奶,喉咙咽下热热的奶,只感觉心脏好像都被泡进了温水里,舒服得不行。
“那你下午要是去林家村的话,刚好可以把我带回去,等到了林家村就由我来招待你。"林依玉声音欢快。
徐余卿看着坐在沙发上女生那鲜活的模样,和眼角眉梢的好心情,只感觉自己仿佛也被带着,瞬间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其实他这些年一直都过得十分压抑苦闷。
风向动荡,每个人都过得提心吊胆,他家虽然不至于如同盛家那般摇摇欲坠,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也是因着避祸,所以哪怕在基层的积累已经够往上升,也一直没有敢往上提,甚至前不久还因为被抓了个错处,几乎算是被放逐过来当个厂长。那些压抑虽然不至于在心底积郁成疾,但总归好不到哪里去,就像是常年被屋檐遮住,晒不到阳光,反倒时常被雨雪光顾的檐下,阴暗而潮湿,长满了青苔。
而眼前人的存在就仿佛是一缕阳光,在瞬息之间照入心底,暖洋洋的,驱散了心头所有的郁郁,不知不觉心头也跟着轻快了些。家里一直催着他结婚,但他一直对此并没有什么想法。但此时,他想,如果结婚的那个人是眼前的林依玉的话,他忽然觉得结婚这件事情,也变得让人期待了起来。
两人在办公室聊了一会儿,就到了中午,两人一起下了楼,准备去国营饭店。
在厂里吃不合适,去家里那就更不合适了,想来想去也就只剩下国营饭店可以选。
点了一盘回锅肉,一份紫菜蛋花汤,另外还有一个土豆烧鸡,一人一碗大米饭,两个人找了一处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就是,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人跟你说我的什么话,你会信吗?"林依玉等饭的时间,忍不住试探性开口道。
“嗯?怎么会问这个问题?有关于你的事,我自然是要问你才对,从旁人口中说出,自然便带了主观色彩,我想了解你,是想了解真正的你,而不是别人眼中的你。“徐余卿倒水的手微微顿了一下,这才声音不急不缓道。林依玉顿时心头一松,“没什么啦,就是顺口一问。”“嗯。“徐余卿自然知道不可能是随口一说,不过他也不会追问,追问下去只会让此时良好的氛围变得尴尬,总之他想要知道的,总会知道。饭吃到一半,林依玉忽然有些肚子疼,起身找服务员问了厕所的位置,跟徐余卿说了一声便赶忙去了厕所。
而徐余卿待到人走了之后,也停下了筷子等人。然而才停下筷子,面前就坐下了一个人。
“不好意思,同志,这里有人了,我们还没吃完。“徐余卿目光看向对面的青年。
青年眉眼锋利,鼻梁高挺,面容俊朗,看上去气质沉稳,身上穿着一件白背心儿,外头一件深蓝色棉布半袖衫,露出的手臂肌肉隆起,整个人看上去并有些复杂。
只看那手和衣服,看着像是个普通农村汉子,但身上的气质,又实在不像。徐余卿眼底闪过一丝什么,心中便暗暗警惕了几分。“你叫徐余卿?"程青安却并没有理徐余卿之前的那句话。“是,请问你是?"徐余卿镜片后的眼眸微微眯了眯。“我叫程青安,现在住在林家村。“程青安自报家门。“哦?“徐余卿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