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分明的手指抚过少女发间,却明显感到身下了少女身躯的僵硬,于是就连反问的声音,都轻到几不可闻。许久,忽地,男人将怀中的小姑娘压制在了床塌之上。“师尊!"林依玉还想要为自己辩解,唇瓣却已经被并不想再继续听下去的男人,以吻封缄。
男人的舌尖带着几分不容回避的强势,肆无忌惮地长驱直入,几乎是带着惩罚的意味,卷走了大部分空气……
鼻尖满是馥郁的竹香,冷淡的清润的,好似要直接笼罩下来,将她整个人都浸透……
“为师自然相信自己的徒儿。“百岑毓拇指指腹抵在少女唇间,目光晦涩,嗓音沙哑,眼底的温和缱绻之下,却藏着对旁人浓重的杀意。“我若是现在出去杀了他,阿玉应当也不会生为师的气,对吗?"百岑毓声音平缓到,让人不由得心颤。
林依玉手指下意识收紧,好一会才僵硬点了点头。总感觉如果此时她摇头,亦或者是给出否定的答案,后果可能会极为可怕百岑毓神色稍缓,暮光中的缱绻柔意更深了几分,“放心,为师这就去,免得让旁人在外胡言乱语,坏了阿玉的名声。”“多谢师尊。"林依玉艰难吐出几个字。
下一刻便见身前的男人一闪身便不见了,紧接着就听到一声巨大的撞击声响。
与此同时,灵气的波动让林依玉一个处于禁制之内的人,都不由得有些喘不上来气。
“师弟,往北三千里!"掌门一手牵制着人,一边传音入耳。此时是在宗门上方,虽然宗门上方有护山大阵罩着,但每一次抵挡也是要花费灵力的,灵脉中的灵气又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哪里能这般浪费?万一护山大阵被打破的话,那宗门的损失便更大了。“嗯。"百岑毓毫不犹豫,一边打一边将人往北边逼。下方,可还有他的小弟子在。
随着几轮越战越远,灵气与魔气对冲,产生的巨大声响倒是逐渐减小,不过灵气对撞产生的宛若排山倒海般的波动,依旧能隐约感知得到。林依玉这才赶紧站起身。
“林师侄,你现在还是别往外跑,宗门里现在乱糟糟的,谁也不知道有没有魔族叛徒余孽。"一旁忽然闪现出一道乘色的身影,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古怪。“不行啊,师叔,我现在真的有急事,天大的急事!"林依玉提着裙摆一边跑一边说,“师叔,我得现在去一趟掌门峰!”橙衣长老想了想外头打的昏天黑地的那两人,一时之间有些拿不定主意。“长老与我一起,便是有叛徒,也不过是长老随手一击,只是此事非比寻常,若是换做旁的,我肯定不会在此刻麻烦长老。“林依玉故作焦急。橙衣女修脸色变换,终究还是摇了摇头。
百岑毓的人,她哪敢将人往外放?
万一在外头出了点什么意外,哪怕擦破了一层油皮,百岑毓找她算账,就凭百岑毓那渡劫后期的实力,能直接把她砍成臊子都不为过。所以还是算了吧……
林依玉刚想要继续说什么,便见禁制之外两道光华一闪,紧接着就看到两道熟悉的身影站在禁制之外。
“师妹。“乘风眠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块玉牌,放在了禁制之上,禁制瞬间消融了一处可供一人通过的道路。
人刚走进来,反手便要重新合上禁制,不过重明动作却比他还要快。而从两人踏入禁制之中开始,林依玉目光却几乎是立刻转到了重明身上。准确比如说是对方手上的那串念珠之上。
“师妹,我来带你走。“乘风眠身形微顿,随后稍微往旁边挪了挪,仿佛不经意间便遮挡住了,林依玉看向重明的目光,声音清越而认真。“什么?"林依玉愣怔看向乘风眠。
她现在显然是个大麻烦,甚至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直接将她推出去给魔尊,换取这一场正魔之战的消弭,更重要的是,百岑毓是在乘风眠面前带走了她,乘风眠要带她走,相当于同时得罪了正魔两道的第一人。所以乘风眠难道是嫌自己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想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