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马粪,正是巴克斯的佩剑。
罗格的瞳孔一缩。
“你们把他……”
“如你所想,”希耶洛尔微笑着,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那头肥猪的叫声太难听,我就让他永远闭嘴了。”
罗格愣住了。他盯着地上的长剑,胸中那股憋了许久的恶气,在这一刻,终于烟消云散。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感觉浑身都轻松了不少。
“多谢。”他收起阔剑,对着希耶洛尔抱了抱拳,算是认可了对方的行为。
“不用客气,”希耶洛尔的笑容更深了,“毕竟,我也是来清理垃圾的。不过,比起那头猪,我更好奇另一件事。”
她的目光转向城堡的方向,意有所指。
“帝都,几天前被邪教徒炸了。瓦罗利亚帝国现在乱成了一锅粥,各地都自顾不暇。而你们,却在这个偏僻的小镇,解决了一个和‘猩红祭团’有勾结的城主。”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问道:“那么,各位,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帝都……被炸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真正的炸弹,在罗格的心中轰然引爆,他来自帝国南境的村庄从未去过帝都,但对帝都的强大有着根深蒂固的认知。
那座号称永不陷落的光辉之城,怎么可能……
一瞬间,太多的信息涌入脑海,让他们无从思考。
巴克斯的死,怪物尸体带来的冲击,远没有这短短一句话来得震撼。
不过希耶洛尔可没有给罗格太多震惊的时间,她翻身一跃便从阿雅的身上跳了过来。
就在她即将给众人表演一个完美的下落的时候,地面突然又传来一阵震动,差点让她崴了一脚,而她的身上也似乎有什么偷袭差点掉了出来,还好她反应快,原地旋转了一圈,然后堪堪稳住了自己的造型。
就在众人警戒是不是还有意外的时候,刚刚的震动又来了一下,至此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震源的方向,然后就看到了某个白毛团子以‘雷欧飞踢’的姿势拔地而起,然后迎着月光飞向了她的的第二故乡。
大概
来,将视角再次回到那个夹杂着浓烈的血腥气与腐败发酵的恶臭的地下囚笼。
此刻这里的味道已经远没有一开始恶劣了,因为它正上方那个直径超过五米的巨大破洞,正源源不断地向这片罪恶的深渊倾泻着清冷的月光和干净的空气。
光柱笔直地砸在满地狼藉的废墟中央,正好打在露米娜那张苍白稚嫩的小脸上。
她仰起头盯着那道贯穿了厚重岩层的缺口,看着那个足有五米高的肉块杂交体早就没了踪影,连点残渣都没留下。
“哇,好大的洞啊!有点想做成物理题让前世的小宝贝们多算一道抛物线哎!”
露米娜的思绪也早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反正现在她正盯着这个大洞发呆。
至于会不会砸到花花草草,或者哪个倒霉蛋……谁在乎呢?反正肯定砸不到小镇门口。
大概吧
就在她思考了不过两分又五十八秒的人生后,因为那个直通地表的破洞彻底改变了地下空间的受力平衡。
这座地牢的沉重结构直接崩坏,大块的砂石和泥灰,裹挟着陈年的积灰,接二连三地砸落地面。
碎石雨开始下落。
露米娜收回视线,转过身准备寻找出去的通道。原本那扇沉重的大门,此刻已经被半座塌陷的穹顶死死封住。
成堆的巨石和扭曲的金属笼混杂在一起,堵得严丝合缝,连一只生命力顽强的地穴鼠都钻不过去。
眼看回去的路被掩盖住了,她习惯性地想挠挠头,缓解一下有些烦躁的情绪,右手刚刚抬起,却发现自己的这套臂铠根本碰不到她的头皮。
哎,反正这东西本来设计就不合理买肯定与她的身高无关。
露米娜撇了撇嘴,意念微动。
指令下达。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