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的、混杂着审视与好奇的光。
她只是静静地卡着自己身下的这只蓝白色的小团子,看着对方像是在米饭里挑石子儿似得,虽然肉体上没有什么感觉但精神上总感觉有点痒痒的。
“好了卡伦,把剑收起来吧”
卡伦“哐当”一声将剑插回剑鞘,对着露米娜的方向,深深地、羞愧地低下了头。其余护卫也纷纷效仿。
因为自己的无知而导致的前一秒还对救命恩人刀剑相向,这种行为,简直是太丢人了。
(是的,虽然这群人听不懂露米娜在说什么,但是总感觉对方好厉害的样子,所以下意识的把对方认成了技术有些独特的大师)
露米娜却没有理会这些人的心理活动只是默默地进行着自己第一次的‘手术’,毕竟时间所剩不多喽,要是不赶快点,万一这丫头就在自己面前暴毙了那就尴尬了。
“好了”在时间的最后一刻露米娜手上泛起圣洁的光芒,在圣光的照耀下少女腹部那个空洞,肉眼可见的在缩小,只是片刻就恢复的光洁一新,连个疤都没有,仿佛从开没受过伤一样。
那些受损的、移位的内脏,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轻柔地托举着,缓缓归位。血管、神经、肌肉组织……一切都在以一种违背自然规律的方式,飞速地修复、再生、弥合。
而一旁的卡伦她们,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们看着那道狰狞的伤口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就那么……长好了。
是的,长好了。
当露米娜收回手掌,光芒散去,少女的腹部已经恢复了光洁,皮肤平滑如初,甚至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如果不是她那身被鲜血和污泥染黑的白色衣裙还在的话。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众人粗重又压抑的呼吸。
卡伦和他手下的护卫们,就那么呆立在原地,像是被石化了的雕像群。
一个拳头大的血洞,在几秒钟内,就那么消失了。
没有疤痕,没有瑕疵,仿佛那致命的伤口从未存在过。
搀扶着华服少女的侍女,双腿一软,要不是还记着自己的职责,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最先打破这片凝滞的,是事件的中心,那位华服少女。
她缓缓垂下头,白皙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完好无损的小腹。
隔着那层被血污浸透的布料,她能感受到自己平坦的肌肤,以及肌肤下平稳而有力的心跳。
那种死里逃生的感觉,并没有让她失态,反而让她那双隐藏在面纱下的眸子,亮得惊人。
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大病初愈的沙哑,但语气却平稳而清晰。
她转向那个还不到自己胸口高的蓝白色小团子。
“请问阁下的名字是?”
“露米娜。”
露米娜的回答简单直接,她还在回味刚才第一次“临床手术”的手感,顺便在心里给自己的操作打了八十分。
【扣掉的二十分是因为没有无菌手套和专业工具,环境分零分。
伊芙琳没有看爱丽奥特她们因为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露米娜身上。
“露米娜小姐。”
她郑重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对身后的侍女示意了一下。
侍女连忙从另一辆完好无损的马车上取来一个包裹。
伊芙琳接过包裹,亲自递到露米娜面前。
“这是谢礼,感谢您的救命之恩。”
包裹不重,里面似乎有两样东西。
露米娜没有客气,直接接了过来。
入手的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皮质背包,但分量却出奇的轻,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另一件,则是一张通体漆黑的卡片,入手微凉,卡片中央烙印着一朵盛开的白色蔷薇,工艺极为精致。
“?”她只是个平平无奇的牧师,对这种异世界的奢侈品不是很懂,但直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