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露米娜在心里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那群已经彻底丧失反抗意志的俘虏们,对着身边的芙蕾雅说了一句。
“走了。”
“那这些人呢?”芙蕾雅好奇地问。
“带回学院。”
露米娜言简意赅,说完便不再理会任何人,自顾自地转身,朝着学院的方向走去。
芙蕾雅笑了笑,打了个响指。
几台造型流畅的轻型机甲凭空出现,无声地落在街道上。
它们伸出机械臂,像是拎小鸡一样,精准地拎起地上昏迷的佣兵和瓦莱里安,迈着沉稳的步伐跟了上去。
被彻底无视的凯恩等人愣在原地,面面相觑。
“队……队长,我们……”一名队员颤声问道。
凯恩咬了咬牙,看着那个在圣光中渐行渐远的背影,最终,所有的不甘、恐惧和屈辱,都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他带着剩下的人,垂头丧气地从屋顶上下来,跟了过去。
他们别无选择。
学院一处偏僻的侧门。
露米娜熟门熟路地带着一大群“俘虏”来到这里,毕竟来这里这么多天了她也就走过这扇后门。
夜色下的学院静谧而庄严,充满了知识与历史的厚重感。
众人刚在门口站定,不远处的林荫道阴影里,一个身影便缓缓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朴素的灰色法袍,头发花白,以及她十分具有辨识度的外貌。
他看了一眼露米娜,又扫了一眼她身后那群垂头丧气的城防军士兵、以及被机甲拎着的、昏迷不醒的佣兵和大少爷。
老人脸上露出一丝十分具有恶趣味的笑容。
“露米娜导师,看来你今晚的散步,给我带来不小的‘惊喜’啊。”
看着自己面前活着的传奇凯恩等人心中突然就好受了那么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