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心情种地?不想想怎么破局?”
凌夜手指微动,屏幕上的小人擦了擦汗,完成了最后一块地的播种,甚至还比了个“耶”。
他这才摘下耳机,顺手将手柄放在一旁,起身给三位前辈添茶,动作不急不缓,象个没事人一样。
“赵老师,破局的关键,不在于我们说什么,而在于我们做什么。”
凌夜把茶杯推过去,眼神清亮,带着一股子超出年龄的通透。
“现在的网友正在气头上,不管我发声明还是找公关,在他们眼里都是‘狡辩’,是‘又要当又要立’。”
“这种时候,不管是硬刚还是卖惨,都是在给这把火添柴。”
“那怎么办?”林奇挑眉,“就躺平任嘲?”
“不。”凌夜笑了笑,重新给自己倒了杯水。
“既然大家觉得我太吵,觉得我无处不在,那我就成全他们——彻底消失。”
苏绣一愣:“你是说……冷处理?”
“比冷处理更彻底。”凌夜抬起头,眼神清亮。
“从今天起,除了必要的商务对接,幻音这边停止一切主动宣发。”
“我不接受采访,不发微博,不回应任何质疑,让幻音工作室进入‘静默’状态。”
“这……”赵长河沉吟片刻,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这倒也是个办法,只是……”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你真的甘心在这个节骨眼上‘隐身’?下个月就是七月,虽然不知道中州那边还有什么后手,但如果你热度全无,也是一种风险。”
凌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重新拿起游戏手柄,看着屏幕上那个在夕阳下发呆的象素小人。
“谁说隐身就等于没有热度?”
“现在的舆论场太拥挤了,大众的神经已经紧绷到了极限。”凌夜的语气中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
“既然他们想让我成为众矢之的,那我就给他们一个空靶子,有时候,彻底的消失,比声嘶力竭更震耳欲聋。”
……
东韵卫视,综艺制作小组办公室。
总导演洪涛愁得头发都快薅秃了。
办公桌上堆满了各家经纪公司递来的艺人资料,烟灰缸里的烟头已经快溢出来了。
“不行!还是不行!”
洪涛烦躁地把一份标着“当红炸子鸡”的文档扔进垃圾桶,对着副导演皱眉道:
“你看看这帮人,一个个妆比墙厚,让他们去山里喂猪?他们怕是连猪圈都不敢进!”
副导演苦着脸捡起文档:“洪导,这已经是咱们能筛出来的最好的了。”
“现在的顶流哪个不是资本捧出来的?要有顶级流量,还得有那个‘出世’的气质,还要能干活,这根本就是个悖论啊!”
“悖论个屁!”洪涛抓了抓本就不富裕的头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随手拿起手机,习惯性地刷起了微博。
热搜前几名依旧被那个名字霸占着。
看着看着,洪涛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他的大脑。
他猛地坐直身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屏幕上那个被全网讨伐的名字——凌夜。
现在的凌夜,正处于全网黑的巅峰。
所有人都在骂他营销过度,都在骂他浮躁,都在等着看他怎么从神坛上摔下来。
如果……
如果在这个时候,把这个处于舆论风暴中心、被粘贴“最想红”标签的人,扔到一个没有掌声和聚光灯,只有炊烟袅袅、还要亲自劈柴生火的破木屋里去呢?
让全世界以为他在搞大事的时候,他在劈柴;
让黑粉骂他买热搜的时候,他在给庄稼施肥;
让资本等着他反击的时候,他正灰头土脸地蹲在灶台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