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一声国粹,喊出了直播间一百多万人的心声。
凌夜?!
他不是在拍戏演梅长苏吗?听说每天在剧组累得要死,哪来的时间写歌?而且还包揽了词曲编?!
这货是有分身术,还是不用睡觉的?!
“医学奇迹啊这是!”
“不是说好的三月无战事吗?这煞星怎么又来了!”
“诈尸了!大魔王诈尸了!”
“完了,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耳帝感觉头皮一阵发麻,那种被支配的恐惧感油然而生。
他点击了播放键。
既然是凌夜写的,那这所谓的“阴间风格”……恐怕就不叫阴间,叫“艺术”了。
前奏响起。
没有常规的钢琴或吉他进场。
一段诡异、压抑的大提琴声,象是生锈的锯齿在拉扯神经。
紧接着,是哥特式的华尔兹节奏,混杂着如同玻璃破碎般的电辅音效。
阴冷,华丽,带着疯癫感。
刚才还沉浸在民谣暖意中的观众,瞬间清醒无比。
这前奏,直接撕裂了深夜的宁静。
紧接着,陆思妍的声音切入。
不再是那个唱《恶作剧》的邻家女孩,也不再是那个唱小情歌的都市丽人。
她的声音慵懒、轻篾,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神经质,宛如一位穿着黑色晚礼服的女巫,在废墟上独舞。
“盼我疯魔,还盼我孑孓不独活……”
“想我冷艳,还想我轻挑又下贱……”
歌词不仅是唱出来的,更是射向屏幕前每一个人的子弹。
耳帝的瞳孔剧烈收缩。
这是在唱什么?
这不仅仅是歌,这是控诉!
这是把娱乐圈、把大众对女性艺人那种“既要圣洁如雪,又要风情万种”的病态审美,赤裸裸地撕开,把真相甩在了所有人脸上!
“要我阳光,还要我风情不摇晃……”
“戏我哭笑无主,还戏我心如枯木……”
层层递进,情绪在压抑中疯狂积蓄。
终于,副歌来临。
密集的鼓点如同暴雨般砸下。
陆思妍的声音骤然拔高,那种被压抑到极致后的爆发,带着毁灭一切的美感。
“为我撩人!还为我双眸失神!”
“图我情真!还图我眼波销魂!”
“与我私奔!还与我做不二臣!”
“夸我含苞待放!还夸我欲盖弥彰!”
轰!
直播间彻底炸裂。
所有人只觉得天灵盖被掀飞,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这不是唱歌,这是女王的加冕礼!
刚才那些觉得张哲东“走心”、林婉“感人”的听众,此刻只觉得那些歌淡得象白开水。
在这个充满了虚伪、妥协的乐坛里,这首《易燃易爆炸》,就是一颗深水炸弹。
它不讲道理,不留情面,直接在你的耳膜上放了一把火!
一曲终了。
足足过了五秒,弹幕才象决堤洪水般涌了出来。
“爹!我跪下了!”
“这词写得太绝了!这特么才是大女主啊!”
“谁说是阴间风格?这是高级!这是艺术!”
“凌夜……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一边演着病弱的梅长苏,一边写出这么疯批的歌?”
“陆思妍这波赢麻了!这转型简直是漂移过弯!”
耳帝看着屏幕上那个漆黑的封面和那个名字——凌夜。
“我收回刚才的话。”耳帝对着镜头苦笑。
“三月榜单结束了,在核武器面前,任何常规武器都没用。”
……
凌晨一点。
《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