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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醒了,她依然在。(2 / 3)

剩惊疑。“奴才当时都惊呆了,往前种种没有细想的地方都清晰起来。奴才与阿渺同住一屋,她从不一起沐浴,睡觉也裹得严严实实,奴才只当是她的怪癖,直到看到……她的遮掩、拘束都有了解释。奴才没忍住,还是问出了口。”叶符临伏下身子,鸣咽道:“陛下!阿渺从来都不是太监,她是女子!从前是阿渺求奴才瞒着,她对奴才有恩,奴才得帮着她瞒下这足以掉脑袋的事!后来,后来阿渺出事……奴才却是不敢说了…”怎么敢说呢?阿渺刚消失的那段时间,纪无难都快疯了,身边之人根本不敢提起有关阿渺的任何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所有人都黑默认阿渺葬身河底,他再说出真相,除了让陛下再经历一次剜心之痛,又有什么意义?

直到今日,从徒弟口中得到消息,叶符临知道皇上必定有所怀疑,这才选择说出来。

阿渺是女子,阿渺是女子……

纪无难呢喃着这句话,脚步踉跄着走进内室,床上的女子仍沉睡着。纪无难伸出手想去触碰,又在空中停住。

无数的念头在脑海中激烈碰撞,怀疑与希望交织,几乎要将他撕裂。他需要一个证据,一个能斩断所有疑惑确认面前这个人究竞是谁的证据!纪无难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紧紧锁住宁淼。他记得,阿渺的后颈靠下的地方,有一颗红色的痣一一

那还是在一次雪日里,两人打雪仗,他将雪塞进阿渺的后领,阿渺掀开衣领抖雪时他无意中看见的。

只要宁淼身上也有.……

这个念头一升起,就如野火燎原再也无法遏制。纪无难的呼吸不由急促起来,手指也开始颤抖。而床上的人睡得正沉,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纪无难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极其小心的伸出手,投向宁淼的衣襟。

指尖触碰到柔软的衣料,纪无难的心心跳如擂鼓。解开衣领的动作轻的不能再轻,生怕惊醒了她,也生怕看到一片空白,彻底打破他的幻想。外系的系带松开,露出里面的中衣。纪无难闭了闭眼,又睁开,眼神里带了丝决然,一手将人抱起护在怀中,一手拨开宁淼散落的发丝,轻轻将中衣的领口,向外向下褪开些许。

光线温柔地落在她细腻如玉的肌肤上。纪无难的目光一寸寸扫过那光洁的肩头,最终定格在她的后颈下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纪无难死死盯着那颗小小的圆圆的红痣,瞳孔剧烈地收缩着,一股巨大的混杂着狂喜、难以置信、痛楚与失而复得的洪流,汹涌地冲垮了他的心,并席卷全身,让他几乎窒息。

阿渺,是他的阿渺。

纪无难将沉睡的人紧紧地搂进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隔着薄薄的衣衫,他能清晰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平稳的呼吸,还有胸腔里有力跳动着的心脏。

那个他十年日夜也无法忘记的人,此刻鲜活的、完整的、健康地躺在他的怀里。

什么宁家与太后的阴谋,什么棋子,什么朝堂上的算计,那些让他步步为营的东西,此刻都变得轻飘飘尘埃一般微不足道。无论她此刻是什么身份,背后又是谁。

甚至她到底是男还是女。

都不重要了。

他只知道,这是他的阿渺。那个在他身处最孤寂寒冷被所有人遗忘的角落里时,唯一会真心心疼他、笨拙却坚定地陪着他、用瘦小的身子保护他,带给他生的希望和活下去的动力的,阿渺。

纪无难将脸深深埋进宁淼散着淡淡酒气的颈窝,用全身的力气去感受这份失而复得的真实。欢喜与庆幸冲击得他眼眶发热几乎要落泪。十年。整整十年。快要将泸溪河翻过来,他找的太久等的太苦,几乎已经绝望。

而此刻,命运终于对他慷慨了一次,将他的珍宝,送回到他的身边。她就躺在自己的怀里,睡得安稳。仿佛过去的十年只是一场漫长的噩梦,梦醒了,她依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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