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大人参许阳伯幼子一事,根本上是皇上与太后、柯家的权力之争,皇上想断柯家一臂,太后反手惩戒罗才人警告罗大人。
后宫妃嫔,在他们眼里不过是蝼蚁。
除非她能在短时间内升到妃位甚至贵妃,否则根本不具备登上这个权力舞台的资格。
可惜,当今皇帝并不是个纵情声色的昏君,相反,他简直是个榆木脑袋!她这样的绝色在他面前温柔小意,他都能面不改色呼呼大睡。
宁淼都忍不住想张嫔是怎么生出公主的,真乃妃嫔楷模。
“距离殿试还有多久?”宁淼问道。
暖月想了想:“不足一月。”
大兴科举会试三年一次,会试结束三个月后便是殿试。宁淼进宫前,会试刚结束,算起来,殿试也快了。
宁淼有些晃神,脑海中不由浮现一道欢喜向她跑来的身影。
“美人问这个做什么?”暖月的声音将她从回忆中拉出来。
宁淼道:“罗大人的事已经过去三日,若非我差你去问,恐怕我们还不知道,只在后宫之中耳目灵通是不够的,在前朝,也得有自己的眼线。”
“可是,咱们并没有前朝的关系,美人可是需要联系宁家的大人?”暖月猜测她的意思。
宁淼摇头:“不,不要联系宁家。暖月,我不瞒你,我与宁家势同水火,你只当我无家无亲,宁家的任何人你都不要信,不要用。”
随着她在后宫中立足,宁家势必会有人找上她,暖月如今是她贴身宫女,少不了与宁家接触,她不希望暖月误会,把宁家当成自己人。
暖月闻言有些惊疑不定,约莫是想不明白她明明是宁家女,却与自己的娘家闹得这么僵。
青羽补充道:“尤其是宁夫人,你千万千万不要信她,她对美人可坏了!不许美人吃饭,逼着美人跪祠堂,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初美人生下来体弱送去庄子上住了好些年头所以她才与美人不亲。总之,她一点儿也不是个好母亲!”
青羽这么一说,暖月反而好接受了些。
“世家后宅阴司多,嫡母庶女、后娘继子斗地乌烟瘴气的事太常见了,生母不喜亲女的事虽然少见,但也不是没有,便是咱们陛下……”暖月自知失言,忙道:“美人只当是自己亲缘浅些。”
“这亲缘浅的人,菩萨就会在别的方面补偿的,美人以后的日子定会顺遂。”
宁淼笑道:“我不在乎这个。宁家不用指望,我支给你一些银钱,你想办法去宫外打听,新科中有没有出身寒门或家中有拖累的,与其结交。”
“此事不必操之过急,徐徐图之便可。暂时也不要暴露我的身份。”
她想扶持自己在朝中的耳目,可如今的美人位分只怕不足以收服那些心比天高的才子,还得等她再站的高些。
暖月比青羽谨慎,这件事还得交给她。
暖月:“奴婢明白。”
*
不久前才想到张嫔,说曹操曹操就到。
只是没说上几句话,叶小能来宣旨:皇上今晚召宁淼侍寝。
张嫔捂嘴轻笑:“看来是我白担忧了,有陛下护着你呢。”
她是听说太后的旨意,担心宁淼心中不快,特地过来劝慰的。
和她一起的还有景婕妤。
景婕妤也笑着:“果然还是宁美人得圣上心,今日之事,宫中少不了有关宁美人的绯言绯语,如今有陛下这道旨意,便是什么绯言绯语也不怕了。”
宁淼下巴轻抬,尽显骄矜:“什么绯言绯语我都是不怕的。”
张嫔:“好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你且好好梳妆打扮。”
又看向景婕妤:“你不是说,想去我那借百子福的花样,要绣一座屏风送给敏丰长公主的,走吧?”
“敏丰长公主不是去了西山,可是要回都城了?”
两人结伴而来,又结伴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