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心中失笑。
却也耐心解释:“是菁嫔。”
“菁嫔?”
“嗯,你还没见过她。”德妃缓缓道:“菁嫔身子一向不好,皇上特许她不必出门在毓秀宫休养。哦,此次和你一同进宫的卢仪人,便是菁嫔的妹妹。”
宁淼敏锐注意到“皇上特许”这几个字,皇上还有这么怜香惜玉的时候?
德妃是在提醒她菁嫔的特殊吗?
她轻笑:“卢仪人啊,像是锯了嘴的闷葫芦一样,无趣得很,也不知是不是一脉相承。”
似是并不在意菁嫔姐妹的样子。
德妃像是不太习惯宁淼的直白,不过并没有怪罪她无礼。
“好了,还是说说你晋封的事吧。”
这些都是有成例的事,而且只是才人晋位美人,宁淼懒得费心思,一切由德妃做主。
明明是当事人,却像个甩手掌柜,但宁淼对德妃又算恭敬,德妃只好无奈道:“罢了,你回去休息吧,我这边有了章程再通知你便是。”
宁淼笑地灿烂:“德妃娘娘辛苦。”
她走后,德妃有些疲劳地按着太阳穴,杜若见状,拿了精油在德妃两边太阳穴按着。
德妃舒服地喟叹。
“娘娘要管这么多事本就辛苦,还要给自己揽事。”
德妃淡笑:“她年纪尚小,无心这些琐事的事也正常。横竖有成例在,照着成例办就是了,也不费什么功夫。”
杜若无奈:“宁美人是年纪轻,可娘娘您也不大呀!”
德妃失笑:“我都进宫四年了。”若是加上在皇子府的两年,她伺候陛下身侧已有六年,“还不大呀?”
和她比,宁淼罗才人等人,就像刚长出的花骨朵般鲜嫩。
她幽幽一叹:“六年了。”
又一批新人进宫,她这宣芷宫还是这么安静。
要是能热闹点就好了。德妃沉溺在精油的芬香中。
*
这厢宁淼刚回到玉明轩,就收到了来自各宫的贺礼。
宫里的规矩就是这样,无论谁有喜事都得送礼,无论位分高低。若是不送,就是摆明了势不两立。
宁淼通过这些日子的表现,成功收获了大部分嫔妃的不喜,但她势头正好,没人想要和她撕破脸皮。讨厌她如常美人,也送来了贺礼。
宁淼想了想:“将太后赏的摆在最显眼的地方,常美人的丢进库房最深处。还有罗才人的,是一匹锦缎?青羽,你拿去做一身衣裳。”
青羽不觉有异,高兴有新衣裳穿,乐呵呵地答应。
暖月张张嘴,还是没有多嘴阻拦。
她算是看出来了,她认的这个主子主意正,决定好的事不会听旁人劝的。
当晚,宁淼没有收到侍寝的旨意。不止宁淼,各宫都没有。
一时间,老嫔妃松了口气,新嫔妃松了口气的同时又闷闷不忿。
新进宫的妃嫔又不止宁淼一个人,皇上不召宁淼侍寝,也该轮到她们了呀!可现在,她们好像被遗忘了……
接下来的日子,皇上都没有召人侍寝,宁淼倒是心情如常,每日雷打不动地去给太后请安,几乎次次都会被请进去小坐一会儿。
要知道,以往太后除了德妃如妃外,轻易不见低位嫔妃的。
这样的待遇,又让不少人暗自咬碎牙。
这天,宁淼从荣安宫出来,青羽被路边一只蝴蝶吸引。
“美人,这时日里还有蝴蝶呢!我去给美人捉蝴蝶!”
青羽今日穿了一身烟绿色衣裙,俏丽灵动,宁淼想着她进宫后一直紧张着不敢放松,这会儿也不拘着,跟在她身后慢悠悠走着。
主仆俩一前一后追着蝴蝶,不知不觉来到了莲花湖。
莲花湖畔。
罗才人心情不爽利,约了杨仪人出门散心,两人正倚在湖边栏杆处边说着话边撒鱼食。
罗才人眼尖,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