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对方嫌匹老太爷面容刚毅，不甚合意，反而相中了五老太爷。本也无甚要紧，换过来便是，偏生四老太爷对那姑娘一见倾心。当年为这事闹得颇不愉快，奈何对方施压，最终姑娘还是嫁给了五老太爷。四老太爷因此事耿耿于怀，越发也铸就了他尖酸刻薄的脾性。”
“这么多年过去，唯有提及五老太太，能叫他偃旗息鼓。此事在族中并非秘辛，众人若被他刁难，都是这般对付的。”裴越行事素来庄重，从不拿祖辈的玩笑说事，今日实属无奈，四老太爷那嘴皮子功夫一般人承受不住，比起叫明怡难堪，他只能选择出卖族老。明怡只当自己听了一桩轶事，没放在心上，“倒是有趣。”“我忽然想起前几日妹妹们与我笑谈，说当初有人倾慕家主，求嫁不得，便退而求其次，嫁与旁支少爷，只为离得近些，好仰慕家主风采，可有此事？”裴越只觉无稽之谈，“没有的事，"语气严肃几分，“我岂能容忍这等事发生？这是谁在你耳边嚼舌根，告与我知，我定罚她。”明怡可不能出卖妹妹们，随手去挠他，“当真没有？莫要骗我，免得年终尾宴上冒出什么旧相识来。”
裴越属实被她气笑，忙去捉她的手，“断没有这样的事！"比起言语间的机锋，他更愁她那双灵巧的手，动作快如脱兔，他哪里是她对手？指尖还未捉到，她已上下其手，将他脖颈胸膛甚至腰间给顺了一遭。再这般下去，若不小心触到别处，便要露馅了。裴越索性放弃，将手递到她面前，一副任她处置的模样，“横竖不是头一回被你伤，再来一回又何妨。总归我是你夫君，你若舍得，你便伤。”明怡被这话给听得呆住了，成婚这些时日，还是头一回见他一本正经地耍赖，几乎要疑心抱错了夫君，怪叫人纳罕。她素来吃软不吃硬，他越是如此，她反倒越心心软，干脆握住那双手，挪至她肩头，叫他环住自己，贴近他唇边，“我哪舍得呀…″
似笑，又非笑，带着几分促狭，也带着几分认真。痒痒地挠在他心尖，比挠他身子更可恨。
那一重火气更甚。
本就忍得艰难，这下更是有破土而出的架势。裴越深吸一口气，恐自己失态难以自持，慢腾腾抽回手，脸偏向另一侧，避开她的唇息，“你别闹。”
声线克制又暗沉。
明怡愣了愣。
他是不喜她调情，还是怕被她撩出火来？
无论哪一种，此时她宜退守阵地。
于是她依言松开他，往后挪了半个身位，二人之间顿时隔开一道空隙，泾渭分明。
紧接着，外间的寒风便从这缝隙中渗入。
明怡身子被他暖得正热，尚不觉得什么。
裴越却顿生悔意。
不可否认，她方才贴着他时，甚有感觉。
这一撤身，便觉心心中也空了一块。
奈何话已出口，裴越只能尽力描补。
“明怡.."他轻声唤她。
明怡半睡半醒地朝他方向望来，慵懒地应了一声，“嗯？”尾音绵长自鼻尖轻轻溢出，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腔调，就这么一声，叫裴越忍不住遐想，若是明怡玉冠束发，身罩澜衫，必引得一帮女子为她折腰。“我是叫你别挠我…挠得我痒。“他心虚地给自己解释，随后主动覆过身，重新将她揽入怀里，她方才贴近他唇边，许是想亲他，他却避开，实在是有失君子之风。
“生气了？"他低声问。
与人生气闹别扭这等事，明怡实在不擅长，这辈子没与人闹过别扭，若是不听话，打一顿，还不听，再打，总归打得对方服服帖帖，恨她怨她又拿她一点法子也无，最后不得不认命乖乖听话，长孙陵便是例子。但夫君不同，夫君不能打，只能哄。
于是明怡轻轻碰了碰他的下颌，“我没生气。”一触即离，不敢招惹他。
裴越却越发确信她想亲他，于是毫不犹豫扣住她后脑勺，深深吻住她。舌尖很快挑开她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