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合拢,然后猛呛了几声,眼看裴萱被谢茹韵说得颜面尽失,她立即皱着眉斥了谢茹韵一声,“你这嘴也太没把门了,不许胡说八道!”谢茹韵委屈地朝她递了个眼神,小声道,“没冤枉她…”明怡…”
咽了几口气,她正色与裴萱说,“你别跟她一般见识..”裴萱反倒觑着她,“你跟她一头的?”
明怡纳闷,“我没有啊,我是帮你说她呢?”“那你站她那边作甚?”
明怡默默挪了步子,绕至裴萱身旁站着。
谢茹韵给气笑了,心里想,她跟蔺仪的交情岂是裴萱能比,决定大度不与她计较。
裴萱狠狠瞪了谢茹韵一眼,牵着明怡转身走了。明怡这厢头疼得不轻,适才将谢茹韵劝妥,怎么又来了个裴萱,她不太相信谢茹韵的话,低声问裴萱道,
“二姐,你跟姐夫之间是怎么回事?真如谢姑娘所说,感情不太和睦?”上回齐俊良在书房偷腥的事,一直搁在她心里,今日乘势问个明白。裴萱见四下人来人往的,又把她拉边上一些,“你别听她胡说,没有的事,至于李蔺昭.…"
裴萱语气一顿,解释道,“那是好几年前少将军回京庆功,陛下举行冰嬉比试,我带着一队姑娘上场与禁军较量,当时少将军在场,夸了我一句,被谢茹韵嫉妒到今日.…″”
“其实我也没与他说过话,就是有一回在宫墙下撞见,远远打过招呼.”“那你尔..…“明怡试探地看着她,未尽之意已是不言而喻。裴萱脸一红,“我就是仰慕少将军风采罢了,明怡,你是不知道,那一年少将军打败南靖王凯旋,满京城的姑娘均在正阳门大街守望他,他穿着一身银甲,骑着高头大马,穿街而过,当真俊彩飞扬,没有人不喜欢的,我也就是欣赏罢了,我这样的年纪了,难不成还有慕艾之心?”“再说,他人都成了一具枯骨,我也就是惋惜罢了,至于我与你姐夫,不瞒你说,老夫老妻了,偶尔起些姐龋是时常有的,等你跟东亭日子过久了,也一样。”
她话说得滴水不漏,明怡反而无话可说。
那头裴依语在招手,三位姑娘回到席中。
冰嬉在大晋不仅是人见人爱的娱乐国俗,也是一项很重要的军事训练项目,眼下禁军中的两队人马正在冰球场上进行射箭比试,算是给大家伙开个场。裴家上首是首辅王家,下首挨着谢家,谢茹韵干脆将两家之间的座屏撤下,又将明怡拉自己身旁坐着,风风火火给大家讲述这几日的安排。原来这次的冰嬉活动有三日,头一日也就是今日为大晋内部禁军选拔赛,挑出优秀的人才组建一支冰嬉队伍,跟北燕和北齐人比试。“北齐来了一位公主,听闻是个中好手,陛下的意思是叫咱们姑娘们待会也好好练练,明日不要被比下去了。”
然后隔壁的王如玉便探过脑袋问裴萱,“裴姐姐,您当年玩冰嬉,可是被李少将军夸过,这回打不打算上场?”
裴萱方才被谢茹韵埋汰了一顿,哪有这等心思,摇头,“我自从生了钊儿,精力大不如往,还是不要上去丢人了。”王如玉视线移到谢茹韵身上,“那谢姐姐你呢?”过去这等事谢茹韵向来是敢当先锋的,上回被明怡一劝,也没了那份意气,“再说吧。”
王如玉最后看着明怡笑,“那就少夫人上吧。”明怡目视前方不动如山,“我不大会,我们潭州不像你们京都,没那么多冰雪,马球我会,冰嬉嘛,我手有点生。”大家都信了。
禁军开场过后,轮到公子哥们上场,明怡在场上看到了长孙陵和梁鹤与等人。
看了一会儿没多大兴致,寻了个借口将谢茹韵喊出来,二人避在林子边说话。
“我问你个事,我哥当年灵柩是何人扶送进京的?”一提起当年的事,谢茹韵眼眶又红了,“是巢正群将军,当年他先奉李侯之命驰援宣府,后知被调虎离山,火速会同援军往肃州回赶,等他赶到时,三万肃州军已阵亡,李侯出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