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任何可能与‘矾母’、水毒、乃至‘疏导’相关的只言片语,哪怕再荒诞也不放过。”
这是稳住内部,并寻找可能的理论或技术突破口。
“第五,”杨熙的目光投向桌上那张草图,手指在那个“疏导点”上重重一点,“吴伯,您组织可靠人手,准备工具、绳索、尽可能多的火把和防风灯。明天天亮,我要亲自去这个地方看一看。”
他没有说去干什么,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不完全相信王石安,但他也不会坐以待毙。他要亲自去勘察那个所谓的“疏导点”,评估风险,寻找可能的机会,或者……印证王石安话语中的真伪。
这是一个折中的、争取主动的决策。既不完全接受那个危险的方案,也不将其彻底否决。他要争取时间,收集信息,在绝境中寻找那一线可能的生机。
“那……王石安要是问起?”吴老倌问。
“告诉他,”杨熙眼神冰冷,“我需要时间考虑。在他证明自己的方案绝对安全、且对幽谷绝对无害之前,‘惊雷’与原料,他碰都别想碰。”
夜色已深,但幽谷无人能眠。决定已下,行动将起。而在远山深处,野人谷的绿烟似乎更加浓郁,那沉重的鼓点和诡异的吟唱,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夜幕和山峦,隐隐约约,如同某种不祥的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