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吓得魂飞魄散,看着同伴的惨状,又惊又怒地看向从地上迅速爬起的杨熙和从石头后冲出的李二牛。
“我跟你们拼了!”这名溃匪似乎还有些血性,举着一根削尖的木棍,状若疯虎般冲向手里只有短刃的杨熙。
“熙哥儿小心!”李二牛见状,想也没想,抓起靠在石头边的长矛,大吼一声,用尽全力朝着那溃匪的后心刺去!他不懂什么招式,全凭一股蛮力和救人的急切。
“噗嗤!”
长矛精准地从后背刺入,矛尖从前胸透出少许。那溃匪前冲的动作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前冒出的染血矛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随即软软地瘫倒在地。
现场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剩下三个溃匪持续不断的、撕心裂肺的哀嚎。空气中弥漫着石灰的呛人气味和浓郁的血腥味。
杨熙握着短刃的手微微颤抖,他看着地上翻滚的溃匪和那个被李二牛刺穿、已然毙命的敌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主动地参与导致他人死亡和重伤的行动。利用石灰的阴狠,李二牛情急之下的致命一击,都冲击着他尚未完全坚硬的心智。
李二牛也傻愣愣地站在那里,看着自己手中染血的长矛,又看了看地上死去的溃匪,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喃喃道:“我……我杀人了……我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