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和小的塌陷。他立刻和杨大山一起,进行加固和修补。同时,那些被积雪覆盖了数月的陷阱和警戒机关,也需要逐一检查、复位,有些被冻坏或腐朽的部件需要更换。这些工作同样繁重,但看着逐渐显露生机的山谷,做着这些为未来安全铺垫的工作,杨熙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那只母鸡似乎也感受到了春天的气息,变得更加活跃,在有限的范围内踱步、刨食,产蛋依旧稳定。杨丫储蛋的木盒里,鸡蛋的数量稳稳地向着十枚迈进。杨老根在天气转暖后,咳嗽几乎不再发作,时常要求搬到屋外坐着,眯着眼享受那久违的、暖洋洋的日光,脸上深刻的皱纹似乎都舒展了些。
幽谷,正从那个资源消耗、被动防御的冬季模式,逐步转向一个资源开拓、主动经营的春季节奏。冰消雪融,带走的不仅是严寒,更是那种被禁锢的压抑感;带来的不仅是泥泞和修复工作,更是源源不断的活力和希望。艰苦,依然存在于每一项具体的劳作中;但“缓慢变好”的轨迹,随着溪流的欢唱和鱼汤的鲜美,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动人。他们知道,最难的时刻已经过去,接下来,是与春天赛跑,将希望播种到土地里的时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