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低声道:“总要想法子活下去。”
吴老倌又沉默了许久,久到杨熙几乎以为他要拒绝。最终,他将东西小心地收进怀里,声音依旧沙哑低沉:“东西……我试试。换到什么,下次给你。以后……小心点。”
没有多余的承诺,没有热情的保证,但这简短的几句话,却让杨熙心中一块大石稍稍落地。他知道,吴老倌这是答应了,而且,他明白其中的风险。
“多谢吴爷爷!”杨熙郑重地行了一礼,不敢多留,迅速转身消失在蒙蒙雨雾之中。
吴老倌看着杨熙消失的方向,又摸了摸怀里的东西,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双浑浊的老眼里,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于……同情,或者说是对某种顽强生命力的认可的光芒。
一线微光,透过层层阴霾,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丝可以透出的缝隙。尽管这缝隙如此狭窄,如此脆弱,但对于在黑暗中摸索了太久的杨家人来说,已是弥足珍贵。
然而,无论是茅屋内的微光,还是这新建立起的、脆弱的联系,都依然笼罩在赵家巨大的阴影之下。赖五那双窥伺的眼睛,并未因这细雨而闭上,他像潜伏在草丛中的毒蛇,依旧在等待着致命一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