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节,闻到一股淡淡的、特异的香气,心下更确定了几分。
“就是这个!爷爷,咱们多找找这种,还有,看看有没有叶子像锯齿,开小黄花的,那种可能是蒲公英,根也能入药;或者叶子对生,开紫花的,可能是黄芩……”他尽量用通俗的语言描述着记忆中的几种常见草药特征。
杨老根虽然不懂药性,但常年与土地打交道,对植物外形特征记忆极佳。他听着杨熙的描述,眼神越来越亮,开始在四周仔细搜寻起来。
果然,在这片人迹罕至的山坡,他们又陆续发现了几丛枯萎的柴胡,还有一些疑似蒲公英、黄芩的植株。虽然数量都不多,但每多一种,就多一分希望。
接下来的几天,杨家父子几乎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天带着冻硬的干粮(煮熟的木薯片)进山,冒着严寒,在积雪和枯枝中艰难寻觅。手指冻裂了,脸被寒风吹得生疼,但没有人抱怨。
栗子攒了小半筐,各种草药根茎也挖了一小捆,都被周氏小心地晾在屋里通风处。
第十天清晨,看着整理好的、勉强能装两个小布袋的栗子和草药,杨大山忧心忡忡:“这点东西……能换多少粮食?够还赵家的债吗?”
杨熙心里也没底,但他知道这是他们目前能拿出的全部了。
“爹,尽力就好。先去镇上药铺和粮店问问价。”杨熙沉稳地说,“无论如何,我们得让赵家看到我们在努力还债,而不是坐以待毙。”
今天,就是与赵福约定的最后期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