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风浪的涌起。赵福倒台已成定局,赖五威信扫地,赵家内部经历此番震荡,必然元气大伤,短时间内恐怕难以恢复对外的严密控制。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他胸中翻腾。有计划成功的喜悦,有对敌人内耗的快意,但也有一丝隐隐的后怕。他意识到,自己掌握的这种“无形”的力量,远比手斧和柴刀更为锋利,也更为危险。运用得当,可破坚冰;稍有差池,亦能反噬自身。
他抬头望向漆黑的天幕,几颗寒星在云隙间闪烁。冰封的冬季正在过去,虽然春寒料峭,但泥土下的生机已然萌动。他的处境,似乎也随着赵家内部的这场风暴,悄然迎来了一丝转机。
回到地窖,他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就着灯火,在树皮笔记上郑重地写下:
“投石见效,赵福被囚,赖五失势。赵氏内耗加剧,外部压力或可稍减。然,需更谨慎,防反扑,待新机。”
笔尖划过粗糙的树皮,发出“沙沙”的轻响,在这寂静的地窖中,如同命运齿轮缓缓转动的预告。少年的眼中,少了几分迷茫,多了几分沉静的谋划。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或许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