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脚稍好时)的一项重要任务。他们如同拾荒者,在广阔的、干裂的河床上仔细搜寻着每一片可能存在的、黑褐色的“余晖”。收获时多时少,极不稳定,但每一次发现,都像是一点微弱的星光,照亮了前路的黑暗。
然而,杨熙也清醒地认识到,地耳终究只是权宜之计,产量有限,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赵家的债务、长期的粮食危机,依然像两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他在清洗地耳的时候,看着水中那些柔韧的生命,一个念头再次浮现——或许,可以利用这些采集来的、看似低价值的资源,进行再一次的“转化”?
比如,将地耳晒干磨粉,混入木薯粉中,是否能做出不一样的食物?或者,尝试用更系统的方法,在屋后模拟潮湿环境,培育地耳?
生存的智慧,在一次次绝境的逼迫下,被激发到了极致。路,似乎总是在山穷水尽处,又蜿蜒出新的、更加细微的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