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亲手给老公挑的衣服是不是越看越帅了。”李勤一言难尽地看他满脸愉悦,又落在他身上的蓝色保暖衣,忍不住扑哧笑了。
“?李一一,你那什么眼神?"赵客不满。“赵客……你看起来,好质朴啊。”
甚至,都有点乖巧了,跟往日不精心到饬一番绝不出门的他画风迥异。赵客嘴抽了抽,打开衣柜后面的全身镜,才发现自己换衣服的时候头发被压乱了,从上到下一色保暖衣,踩着灰色拖鞋,像是正准备下地插秧。“李一一,我怎么感觉你在看我笑话呢。“赵客眯着眼危险地走过来,李勤要躲,接着就被他按着双臂压过头顶,搂着腰倒在了柔软的床上,干燥丝滑的被子蹭过被不小心卷起的衣角,后背激起酥酥麻麻的电流。“难得给我买衣服你就这评价?"他的鼻尖几乎要触到她的,勾唇望着她,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似乎比亲吻还要让她心颤。“那、那你想听什么?“她无意识地抓抓被子,掠起一片褶皱,在心里也泛了波澜。
赵客又往下压,鼻尖与她轻蹭,声线在寂静的冬夜里似乎都变沙哑了,轻问道:“你不知道?”
李勤呼吸放慢,静静地看着他,热流涌动的房间里空气似乎慢慢停滞,身旁床头灯暖黄的光影落在他身上,冬夜的寒冷隔绝在窗外,纱帘轻轻拍打墙壁,愈发衬得床上二人格外安静。
“一一。“他不依不饶,搂在腰间的手臂绷紧了些,彰显着极强的克制。但克制,更令人意乱情迷。
“……”
她的呼吸也变得滚烫,不敢看他,心跳快得毫无章法。“叫声老公,我好像从来都没听你这么喊过。”李勤眨眨眼,细长的睫毛下影子轻摇,好似田野里被风吹过的稻草,晃得赵客心也跟着乱。
她好笑:“清怡就说那么一句你就记住了。”中午吃饭,闲聊起婚礼细节,她顺嘴来了一句“让我老公忙活吧,我不擅长这些",话音落下李勤就察觉到旁边赵客的视线很微妙地落了过来。她埋头吃饭只当没看到,身旁男人的膝盖轻轻蹭上她的腿,细腻、缓慢、蹭来蹭去,像是带着绒毛的逗猫棒,有一下没一下地调戏着小猫,非得引她面红耳赤了才罢休。
“一,叫声老公,叫声老公,叫声老公”
他才是小猫,喋喋不休的撒娇,又骄蛮的上下其手,软硬皆来,非得逼得她缴械投降,红着脸咬唇瞪他:“行行,你别扯我内衣……”“在家还穿什么,不嫌钢圈膈得慌啊。"说着,隔着衣服就体贴地抽掉了。李勤瞪他,奈何满眼春水毫无威慑力,
分明两人结婚大半年,叫老公是再正常不过的一种行为,但于李勤而言,这又不仅仅是一个称呼,是与她独一无二的关系,是暖昧、甜蜜,极有分量的一种表达。
刘菡梅保守,爱李恒爱到那种地步,也从未好意思说“我爱人“我男人“我老公"之类的话,最多就是羞涩地跟村里人说“我家那口子”,李勤耳濡目染,觉得这个称呼太难说出口,别人谈恋爱两天就能张嘴闭嘴"亲爱的”,这却好似能要了她的命。
“嗯?嗯?“赵客撒起娇来,又亲又闹又撞,火烧全身了也得听一个"老公”才愿意开始,情.欲在后,她是他爱人,是他妻子。李勤被晃得心跳声在耳畔轰鸣,一声响过一声,一种混合着窘迫、慌张,还有甜意的情绪在胸腔里发酵、膨胀,让她头晕目眩,几乎要醉倒在这片令人差燥的热意里。
“赵客……
“嗯。”
“就,就…"那字重若千金。
“唉。“赵客可怜地叹了口气,在她唇上亲了亲,“老婆,我不为难你了。”李勤又怎么会看不出他在装可怜,心却软成一片,指尖都微微发麻。最要命的是,一股燥热从皮肤表层渗进去,一直烧到心尖上,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而急促。
“老公。“声若蚊蝇。
说完像是想盖住,飞快又喊:“赵客!”
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