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赵客看她还拿出了烛台和法式雕花的白色蜡烛,惊喜道:“原来还是我和一一的烛光晚餐啊。”
李勤腼腆地乜了他一眼,“谁让某只花孔雀就爱装腔作势的瞎讲究。”“嗯哼。“赵客耸耸肩,颇自得地说:“这不过是我极高审美品位的一种体现。”
李勤是越来越习惯他的厚脸皮了。
随着一声轻柔的“波",赵客拿着开瓶器优雅地旋出软木塞,起身给李勤的高脚杯倒酒,深邃的宝石红色液体沿着杯壁缓缓滑落,馥郁芳香的味道萦绕鼻翼,空气中交织着黑加仑的果味、雪松的木香,让冬日亮着烛火的温暖餐桌边变得更加舒适。
李勤笑着,抬臂和他碰杯,清脆的玻璃杯身碰撞中,她说:“赵客,我祝你早日实现心愿。”
他勾唇,眼神里透出意味深长又难以捉摸的笑意,“一一,我们上次说过约会要讲的东西,你还想听吗?”
“你的恋爱史?"他不总是躲闪着不愿提起吗,李勤奇怪,“怎么现在想起这个了?”
“因为……“赵客慢悠悠地晃着高脚杯,红色液体在他指尖晃动,好像也在摇动着李勤的心跳,“喜欢一个人就会吃醋。”“我想看你为我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