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硬挨到十点也是折磨。”“哦。”
餐桌很小,两人手臂稍动一动就可能碰到,好似又回到昨夜床上的逼仄灼热,她对上他温柔含笑的目光,总不自觉逃开。中午两人躺到小床午休了一会,即便有了晚上的经验,李勤也没能很快让自己睡着。
秋日午后的蝉鸣声已经很浅很低,阳光也不再那么灼热,房间里只开了一个立着的小黑扇,两人睡在一处,吹着凉爽的风不知何时睡着了。下午李勤看书,赵客便在客厅大扫除,拖地擦桌,李勤喊他歇一歇,他端了青提放她手边,“闲着也没事,找点事干干,不用管我,你看书吧。”他动作很轻,忙忙碌碌的,李勤垂睫,望着他后背汗水泅湿的衣服,许久后移目到书上。
连着几天,李勤下班进门,都会有赵客迎上来,家里已经飘着做好饭的菜香味,客厅干净整洁,大金小余已喂饱,看书时她偶尔会乱放的笔总在下次用时乖乖立在笔筒里。
这天,李勤再忍不住,在他百无聊赖地拿遥控器换了十几个台后问,“赵客,那件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再等个十天半个月吧,那些人闹不起来,我就该回去上班了。"他浑不在意地说。
实际上,上午赵客刚看完本地新闻,刷到自己那条后,怒骂了半小时,并泄愤的注册了一个小号,跟骂他的键盘侠对喷到预估李勤快回来,才停下去做饭“哦。"李勤并没有露出放松的表情。
“赵客,你要不要下楼转转,或者出去……散散心?"她又问。自从那晚她把赵客接过来后,他就没有出去过,每天都围着她的生活服务,她虽心里觉得熨帖,却也担忧不安。
“嗯?"赵客眼睛猛地从电视机移开落向她,小心翼翼的,语气透着可怜乖巧的意味:“一一,我能出去吗?你不是担心别人发现我的存在吗?”李勤右眼皮一跳,“你不出去就是怕我困扰?”上午刚刚溜下楼,并且还在楼道里碰见了一个老大爷,主动上前打招呼说“我是李老师家的人"的赵客,可怜兮兮地说:“一一,我不想给你的生活带来不必要的麻烦。"<1
闻言,李勤顿感自责,她藏头缩角那么久,竞还连累着赵客都要配合她。她忽地站起,一股凛然不可阻挡的气势燃起,“赵客,跟我下楼。”“现在?"他诧异问着,眼里的笑是藏都藏不住,嘴上还在替她担忧:“你要带我出去吗?现在这个点,老教授们刚刚睡醒可都坐在树下乘凉呢,要不,我们晚点再出门吧。”
“不行,家里没菜了,你陪我出去。”
“哦哦。“赵客一副不得不听话的妥协,转身换衣服,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眼看着就要到一楼出去了,李勤的步伐越来越慢,脚步迟疑。玩乐的赵客收敛心思,抓住她手腕认真道:“一一,先回去吧,我想起来有份资料今天还没看,我们改天再.……"<1“赵客,你想听我介绍′爱人'还是'先生'?"1“你刚才就在想这个?"赵客惊讶。
昏暗的楼道里李勤的脸颊热腾腾的,“我听其他老师们一般都是介绍先生,但你好像喜欢介绍时说爱人…
“爱人。“赵客毫不犹豫选择。
李勤心口烫了下,在他炙热专注的目光里没敢问有什么区别,快步出去。踏出单元楼,傍晚松软昏黄的光影刚刚落在肩头,就听见田舒兰跟她打招呼,“小勤?这是打算出门。”
“嗯。“她心里一紧,面上自然地转身,“田院长好。”“好好。"她笑着应,视线往她身后落去,瞧着她身后高大帅气的男人。李勤手心出汗,却还是侧身,露出她身后的赵客,“田院长,这是我爱人,前一段时间我们刚结婚,抱歉还没来得及给您送喜糖。”“诶呦!我的天!小勤你结婚了?这这、真是太好了!”田舒兰一听,激动惊喜溢于言表。
仔仔细细地看了赵客好一阵,赵客倒是很习惯别人这样的审视,不动声色地微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