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脸活阎王,到现在指定正打光棍呢。讲讲你俩的恋爱经历呗,我太好奇了。”
闻言,李勤端着茶水的手一抖,慌张得看向赵客。恋爱?
不存在的东西怎么讲?
赵客倒从容淡定,笑得格外浓情蜜意地看着李勤,“我和一一啊,我们是在网上讨论当代女性生存不易这个观点的时候认识的。”被他奇奇怪怪的眼神盯得恶寒的李勤听到他这解释,愕然呆住。“那个时候我就对她有点印象,但也就是有点。第二次,我们是在一家书店偶遇的,她推门进来,风铃在她身后摇晃,高挑漂亮,穿着优雅大方,谈吐更是不凡,发表的观点尖锐深刻,让我听完受益匪浅,自此以后我就对她念念不忘,厚着脸皮多找了她几回,一来二去我们就看对眼了。”李勤瞠目,心里纳罕,怎么有人能如此从容淡定地编出这些话。赵客朝她挑挑眉,一副情深似海的模样,握住她的手腕道:“一一,相信我,我们的遇见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李勤尝试把手抽回,被他攥得更紧,朝她使了个坏笑眼神。李勤心情复杂地想,赵客到底怎么了,诡异莫名,之前的游泳对他伤害竟然这么大?
关洪福眉心拧得老高,半信半疑地瞧他:“你这小子初高中天天逃课,还知道书店门朝哪边开?”
“老关,你别老眼光看人,小赵不爱学习能考上名牌大学吗?"黄玉兰拍手笑,“果然是文化人,邂逅都这么浪漫有情调。不像我跟你师父,那次饭局上还有人喝吐了,臭味散在整个房间,回忆起来全是酸腐的腥味。”“行了,这事别再提了,改天我把那人喊出来让你再揍一顿解解气。”黄玉兰好笑道:“得,有你这句话,不浪漫就不浪漫吧。”李勤也跟着笑,感受着他们的亲近有趣,心里也热乎乎的,和他们一起聊着天,在烟熏火燎的炭火气里,跟随他们回忆欷歔过往,似乎自己和这个曾经政离、陌生世界的连接越来越多了。
关洪福被媳妇整得脸发热,羞燥燥的,瞥见赵客笑立马哼了声,装严肃道:“少在这看戏,还不把酒满上,不知道今天我为什么喊你来?”赵客哪敢说不,连忙倒酒,“满上了满上了,师父,今天你不喊停这酒我绝不停。”
说着脸上的笑浅了些,认真地端起酒杯敬他:“师父,徒弟给你道声歉,当年是我太幼稚了,不该没有解释就转学走人。”说完,他不发一言连喝三杯酒罚错。
见状,刚才饭桌上的轻松欢快氛围消失,李勤欲言又止,最后只是紧紧捏着筷子看他。
“唉。“关洪福重重地叹了口气,“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真执着于那点事也没意义,这要是搁在以前,还总想着见到了抽你小子一顿,可是现在师父只想问问你……赵客,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的腿……怎么伤的?”赵客的手抖了下,倒满的酒溅在手背他却没看一眼,目光晦暗,脸色紧绷,停顿了几秒像是终于蓄积了力量能把当年的事对别人吐露:“我……被人推下楼,撞到了楼梯拐角的钉子。”
“谁?!“关洪福拧眉,“那个时候正是你快要参加单招考试的时候,我跟你叮嘱过多少回,不要跟人起冲突,你性格那么狂妄好斗,都被人追着翻墙逃小故同了也忍着没跟人打架,怎么会在快要比赛前两天被人从楼上推下去,还摔那么严重!”
李勤表情也有些难看,心疼地看着赵客。
赵客:“…陈栓。”
“你那个二姨父?!“关洪福见过他两面,起初他是给陈栓的儿子当教练,只是后来他发现赵客更有天赋,为此那男人还来找过他,要他退他儿子学费,关洪福哪里是吃素的,三句话就把人吼的青着脸离开了。“太过分了!他把你的大好前途都毁了!"关洪福震怒到哆嗦,气得脸涨红猛地拍了一掌桌子,筷子都震落地面,“我们努力了那么久,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啊!”
五十多的男人回忆起来,依旧会声嘶力竭,语带哽咽。那是他此